“京京——”

是的，我把全怨恨，只加诸郝江化一人上，哪怕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换他半截已土的残躯。所有事后果，都必须由郝老一人承担。没有郝老，母亲不会一步步陷望的漩涡，沦为他的专，供他驱使，任他差遣，直至向妻伸手。

我摸摸脑瓜，：“妈，什么都躲不过您老的火金睛。”

岳母拍我后背一，嗔说：“你个，妈早看见了。”接着：“偶尔一，可别上瘾。”

佑我们在石桥相遇。

正如一首诗中所写：她行过云湖畔，给世人留一个小的背影。她芳华绝代的容颜，是隔绝红尘的一个清梦。缘来了，就来了；缘去了，就去了。如同她纯净而温婉的笑容，只轻轻一个回眸，便教人间白了她像母亲，更像妻，像所有被你一生钟的女人。

岳母甩母亲掌的景，全看在我里。那一刻，当悔痛的泪，从母亲眶里冒来时，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呐喊：妈，请收起你的泪，不要哭——因为儿从来就没有怪你！

我推开二楼过窗，上香烟，地了一。然后吐一圈烟雾，凝视着它袅袅上升。却很快被风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为什么，某些时候，我都无法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知终有一天，真相一定会浮面，自己没有什么好场。可是我万万没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惨痛！在你和妈妈面前，我已经没脸没，如果可能，我宁愿代替爸爸去死…

当最壮的那颗，遇到羞放的卵，它们用一不可思议的舞蹈，纠缠在一起，翻撕咬，撕咬翻…于是，懵懂中，我的形诞生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从发，彷徨过，我呼到了人世间第一新鲜空气。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想抓住什么，到来却空无一。

攻心，一气之，跟妻断绝了父女关系，病倒在床。最后恨而去。料理完老丈人的丧事，妻整个人瘦了一圈，某一天突然留书远走他方，杳无音信。

我的小耳朵一，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叫，然后被一双柔的手托举。我想看清谁那么讨厌，于是努力挣开双眸，映帘是一张比天使还动人的面容。她静静地躺着，表恬淡而安宁，几丝凌的鬓发，搭在汗涔涔的额上。透过略显疲倦的面容，我能觉到分娩给她带来的疼痛。可是，无一例外，在她脸上，我看到了永远天般的微笑。

留的书信中，妻写到：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找我。对不起，我不这样称呼你，可临别我还是想叫你一声老公…

现在不用伪装，不用狡辩，不用颠倒是非，我心底总算舒了一气。为两个妈妈着想，更为你自己着想，我恳求你不要一时意气，报复郝江化，这样实在不值得。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佛祖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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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母亲是一个什么样女人的命题，我的概念越来越模糊，最后还原为启蒙的馄饨状态。这一刻，记忆变得很清晰，那是最温的港湾。

她就是母亲，永远的故乡，丽的疼痛，灿烂的忧伤。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其实，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自己酿了恶果。只怪我不够定，一时心，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后来那一次，看在萱诗妈妈的面上，我又选择了妥协和原谅，自此走上不归路，一步一步陷泥潭…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大年三十午，天骤变，云密布，刮起凛冽刺骨的北风。挨到傍晚时分，鹅大的雪，纷纷扬扬飘洒来。

这是冬以来第七场大雪。在街路灯照耀之，漫天飞舞，你追我赶。像远行者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迷茫而绚烂，轻佻却多姿。

“哼，那当

后响起一个亲切的声音，回望去，岳母笑盈盈走过来。只见她穿着一件大红唐装，修直筒黑跟鞋，发梳成发髻，既显喜庆贵气，更显端庄迷人。

“…妈，”我咧嘴笑笑。趁她没注意，赶把烟扔窗。

看完妻的书信，我连夜赶到郝家沟，找到正在县城开会的郝江化。趁其不备，我从郝江化后连三刀，当即被保安现场抓获。第二天，闻讯赶来的岳母，见到母亲上去就是一掌，并恶狠狠骂了一句：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没有你这个亲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