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4）

林业鹏站在办公桌前面，却连都不敢抬，两只厚的手耷拉在侧，办公室里的冷气打得很足，他的后背却早已被汗濡。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听得到打火机打开又合上的啪嗒声。

李嘉年并不烟，他不喜闻那被烧焦的味，在他看来，烟就意味着盲目和放纵，他喜有克制的生活，相反的，他厌恶改变。

这打火机是林业鹏的，李嘉年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天台打算一，但他一看见李嘉年过来了，便连忙又把那烟重新了回去，手忙脚中打火机掉在了地上。

林业鹏正想着要不要去捡，一只手却已经把打火机捞了起来。

李嘉年把玩着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业鹏，警察刚走，你这就上了？

林业鹏大惊失，他想问李嘉年警察有没有说些什么？有没有对张晓雨和他的关系表示怀疑？

但李嘉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收起脸上调侃的神，公事公办地对林业鹏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嘉年总算把那只打火机朝林业鹏上一扔，你喜玩火？

那打火机砸到他上后又掉落在地，林业鹏不敢去捡，他听了李嘉年的话后连忙摇摆手，不是我，李总，杀人这事，我不行的

真不是你？李嘉年用手指叩了两桌面，这个动作显示他有些烦躁。

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杀人啊！林业鹏哭无泪地喊着冤，但他一看到李嘉年的冰冷的面，语调拐了个弯，又支吾着说，我和张晓雨是睡过觉我也喜在女人上留淤青什么的但我真没有杀她！

你们这几天有没有见过面？李嘉年低沉思，既而问他。

有就两天前的晚上，不过那天我们办完事还早，她就没留在我那过夜，我当时犯困懒得送她，后来她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见李嘉年又不说话了，林业鹏试探着提自己的看法，李总，你说会不会是天太黑了，她自己不小心掉河的？

李嘉年这回倒真的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你觉得呢？

林业鹏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不不不，我说的，李总那警察？

走了，毕竟死的是公司的员工，例行调查而已，你没过这事，慌什么？李嘉年心里烦得很，一看到他这个样，火气更大，正想打发他走，林业鹏却还不忘他上次代的任务。

李总，你上次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妥了，姓陈那小最近已经不摊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混不去卷铺盖走人了吧

很好，那你知他为什么不了摊了吗？李嘉年笑着问。

林业鹏总算得意了一回，他的车都被兄弟们搞破了，还怎么生意啊哈哈哈

李嘉年也跟着笑了两声，这极短促的两声笑后，他却忽然板脸，他用那正常人看蠢货的神看着林业鹏，他不了摊，不是因为车坏了，是因为张晓雨是他兄弟的女朋友，业鹏啊，你说，他要是知你的这些事，他还会不会放过你？

几滴冷汗顺着额来，林业鹏站在那，周却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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