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了几步，伸手去开门。通往自由的门还是挂着锁。

锦绣放弃，在客厅转了两圈，厨房看了一，从里拿了把果刀，再回到卧室，带上门。

夜里，锦绣见莫满睡得踏实，起把枕的果刀握在手上。这一周，他似乎对她放不少戒心，睡觉时连手铐脚镣都取了。

她起，手臂却又被睡得看似踏实的莫满抓住，反手，几乎没有考虑，锦绣手上的果刀便划了莫满一刀。

血了。莫满开了灯，锦绣握着刀，气氛一时凝滞。

率先有动作的是莫满，他不急不缓地取了纱布和药，为他自己包裹好血，然后坐在床边，抬茫然地看着锦绣手里的刀，神像极了被主人无端打了一掌的动，里边尽是迷茫和疑惑。

放我走。锦绣朝他摆了摆刀，尖刀的利刃对着他。

别走。莫满摇，伸手过去，要拿她的刀。

我不说第二次。锦绣虚晃了一，刀差又要割到男人的手。

于是男人里的迷惑以可见的速度转换为痛楚。

锦绣勾着嘴角笑了，将刀刃调了个，对准她自己，抬起手，竖着在手腕上狠狠划了去。

真疼，千万得用啊，血多一。

锦绣过去前仍然发着狠把刀刃往手腕里送，最后一看到莫满，他里是痛楚和震惊，脸上终于挂上了又惊惶又恐惧的神，她突然觉得这男人得确实不赖，怎么讲，痛苦的表实在太过好看。

（９）

锦绣如愿地被莫满送医院，假如她泉有知，她一定会哈哈笑几声，她终于逃了来。

医生不认同地看着莫满，误认为这又是一对闹了别扭的小侣。其实锦绣会过去大多数原因，是她有一怕血，加上张。

伤倒不太，哪怕她确实发狠划了她自己，可手啊，血来便松了几分力气。莫满大可以在家替她包裹伤，如果他狠得心。

锦绣慢悠悠转醒，闻到医院的味，安心地睁。一看到的又是莫满那张脸，真倒胃。

我要报警。锦绣开说，半辈坐牢去吧你。

莫满，手袋。

锦绣真怕他从袋里掏把刀把她灭了，可男人仅仅是拿手机，递到她手里。

锦绣哑无言，瞪着对方包裹着纱布的手臂，纱布上渗了血来。她再向上看他，莫满失魂落魄似的，睫不停扇着，睛里泛着血丝。

她接过手机，男人的手机屏保是一张合照，小男孩腼腆的对着镜笑，旁边的女孩则大大咧咧勾着男孩的脖，笑得睛都眯成一条隙。

锦绣看着这张合照，经过三周，终于想起这人是谁了。

然后锦绣扔了手机，捂着脑袋缩被里。

你。她冲男人喊，快他妈，我们互不相欠了。

（１０）

有没有天生就飞扬跋扈，满脑都是坏主意的女生？有，锦绣小时候绝对当仁不让的就是这孩，调捣不说，跟小男孩玩儿在一块，凭借着女生发育比他们快那么一些，小学三四年级就打遍小区那些小男生，叱咤风云了啊。

莫满就是那个跟在她后边的男孩，三四个男孩。

她那时总缠着父母要给她养只狗，但彼时的父母疲于生活，双方也不好，养她都嫌费劲，别提养狗了，本不拿她的话当话听。

于是在小区，他们的秘密基地，一个废弃的停车场。她叉着腰对面前她的跟班，大喇喇说：

我要养只狗。

她扬着看面前一排普遍比她矮了半个的几个男孩。

我爸妈不让养。她说，所以我要你们给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