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有什么意义呢？我想你帮我，好吗？莫满。

莫满神里终于松动一些，手指起钥匙，仿佛千斤重。

而后他打开笼的门，假使现在的锦绣要逃跑，莫满绝对很难顺利将她擒回。可是锦绣没有，她从笼里爬来，双膝跪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满，一步是你带我去浴室。

（8）

开关在锦绣上。

莫满瞥一笼里睡得正沉的锦绣，他再次反复，了不眠不休的撰稿期，丝毫不到疲累。

这状态不好，每状态都不好，他开始想象正常状态应该是怎样的，是重复一次次由山峰跌谷底？还是始终维持一条稳定，偶有波澜的曲线？他忘了，即便在最佳状态回想，也不记得以前的他是怎样度过生命里每一段平缓的日，假如他有。

完全记不起来，倒是每次反复的烈绪落差所产生的冲击无比清晰，那是怎样的受？心上揪起一皱，而后复归于无边无际的寂静，一只还在呼雀跃，另一条却随着台阶一路跌坠，他只能后仰，张开双臂顺从地坠无边黑暗。

然而他现在确信锦绣对他有烈的治疗作用，起码她能让他持续维持在一个状况，并延每一次反复的时间。他第五次拒绝锦绣给他的吃药建议。

你知的。莫满抵着锦绣的脑袋，抱她在怀里，药会令我困顿。

这很正常。锦绣闷声说。

那你也该知我的病症从何而来。他说，我无法接受睡眠过多，那是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等于什么？他笑笑问她。

谋杀生命么？她哼了一声，莫满，你太偏执。

答对了。莫满刮了一锦绣的鼻，把她后面一句话忘到九霄云外。

他没说谎，那确实是他的受，或许可以归咎为不安全，也许也不太准确，他一再压缩睡眠时间，一次又一次设定一个个较为困难的目标，并在每次不知疲累的日里大步朝目标迈，如果一直能维持在不知疲累的频里，莫满铁定会生活，珍惜生命，然而不能，他跌落去的时候，全然垫着一张张写满规划的废纸。但他谢规划，他可以设定一个百分之百的任务目标，在躁期完成百分之八十，就算只完成了百分之八十，旁人看来也已经足够了。可是剩未完成的百分之二十，就会成为抑郁状态莫满的梦魇，一次次搅得他只觉得人生无味。

不过暂且谢生活吧，莫满搂着锦绣，当然他让锦绣上一个链锁在床的项圈。

谢生活，带给他一个锦绣。

（9）

警察破门而的时候，莫满还在敲击键盘。

等他思索结尾应该是什么场景，几个人时，警察已将他扣起。

锦绣被从笼里放来，站在警察边看向他。

莫满想叫锦绣的名字，动了动却发不声音，是谁报警？也许是锦绣的家人，好友？可莫满明明查过锦绣，她的父母早已离婚，重组家，对她并不太上心。

无论是谁，莫满并不在意，他死死盯着锦绣，不放过锦绣每一个表和动作。

锦绣。他被押解经过锦绣边，低声说了一句话，别讨厌我。

锦绣没有回他，不给他神，表藏在影里。

绑架，囚禁，如果还有别的，莫满心想，应该还要算上。

（10）

锦绣在家中冲了一个澡，睁时却无端想起莫满的手指在上搓的舒麻。

那次她在他面前脱掉衣，他只站着不动，于是她一举脱去他的衣。他们二人站在洒，莫满比她，她无需弯腰，只要低就能让莫满顺利在她的洗发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