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夜（11400珠加更）

九尾狐自然找不到。

但灵净寺特别闹，香火旺盛，人来人往。

姜晏拜佛烧香，没姻缘签，带着阿蘅和朱鹭在寺庙里逛。许多地方锁着门，不允香客，姜晏也对佛门规矩不兴趣，自去落脚的客院。

定的客房在晚秋院。和上次一样。

至于云苍，住的地方称作疏香院。姜晏白天去不了，在院门外就被侍卫阻拦。

到了晚上，夜人静了，姜晏合衣躺在床上翻看话本。朱鹭和阿蘅守在外间。

没看几页犯困，想着眯一会儿，结果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檀香袅袅的静室，衣裳大敞，睛蒙着纱，熟悉的男人分开她的，腰。

唔好撑

透过红纱，姜晏只能瞧见朦胧的光。

她一时吃不消对方的尺寸，牙齿在咬浅浅凹痕。

你你怎么把我带过来的呀？约见的纸条只写了时间地，但没有相会方式，我屋里两个婢女呢，都没能惊动？啊，轻儿怎么这般莽撞？

裴云苍不能不莽撞。

他太疼了，躯每脉都快要炸开。匿灵净寺带来了更多的不便，他忍耐到了极限，才肯邀请姜晏前来。

所谓国师目睹祥瑞，恰好提供了机会。但就算没有这机会，裴云苍也会想办法把人带过来。

他不打算找别的女纾解疼痛。

压着姜晏了两回，又把人摁在写满经文的屏风上，狠命捣。姜晏站都站不住，直往屏风上撞，溅得到都是。

她就没遭过云苍这样儿的，力得要命，半天不完事。累得嗓哑，挣扎着要倒睡觉，还会被捉住脚踝拉回去。

好容易歇，姜晏觉骨都被拆了一遍。

她抱怨：你就不能找别人么？要不咱俩算了罢。来回一趟也麻烦的。

裴云苍用糙的手指撩开姜晏黏的鬓发。

不找。

为什么不找？你非我不可，看上我啦？

他停顿片刻，：我与你说过，我父亲贪图享乐，边有很多女人。

但他嗣不丰。

他次次责罚用刑，众人皆知我并不受。

后来，有个婢妾诊喜脉。

她想为肚里的孩儿谋个前程，而幼时的我是阻碍。念着我不受父亲喜，她无甚顾忌，私里买通仆给我毒。

裴云苍一个正经嫡，上旧伤未愈，虎狼之毒又侵蚀五脏。

他蜷缩在卧房不断吐血，而后，昏厥不醒。

人没死，熬了五天缓过气来，元气大伤。所幸家中不缺金银，灵丹妙药也多的是，养了半年便神了。

只是残留毒素难以清除，时常发作折磨心。

姜晏听得神：毒的人呢？

裴云苍回答：事以后，父亲把她理了。

那并不是一个心的男人。即便婢妾容颜甚，有在，也能毫不犹豫将其杖杀。

起初疼痛尚能忍耐。年纪增，毒发之痛愈发烈，大夫建议我寻些鱼之，或可减免痛楚。但我并不愿意。

他不想沾女。

幼年的经历是无法抹消的灰影。

如果不是姜晏误打误撞了裴云苍的房间，也许他会一直忍耐去。

破了戒，斟酌选定姜晏，便不会有换人的理。

姜晏恍然：喔，这样啊。

顿了顿，又，竟然不是因为喜我，你光有差呀。

明明我这么招人喜。

她自夸的语气很坦然。

骄傲，率，理直气壮。

裴云苍的手在姜晏肩胛，忍不住添了几分力。

姜晏有所察觉：你是不是又笑了？

裴云苍：没有。

就是笑了。

他无意行这幼稚的争辩，俯压住姜晏，壮脊背起起伏伏。

姜晏肚酸，仿佛彻底撑开，每一次都声滋滋。

她抱着他，手指抚摸他细碎的疤痕。殴打的旧伤与战争痕迹并不相同，她了很时间来辨认。

这个人幼年过得苦。少年外闯，绝对拿过刀枪，上过战场。

云苍是不是裴寂？

六分不，姜晏有七分把握。

与她的男人，或许正是日后谋反的燕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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