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你馋她，你贱

程无荣只能在外守着喂蚊。

婢女来了又走，直到月亮快要落树梢，才有个大魁梧的女暗卫抱着姜晏来了。

这抱得也讲究，从到脚都拿锦被裹着，程无荣只能瞧见她略尖的，以及颈间一缕蜿蜒的青丝。

朱鹭。他认得这暗卫，现在要送回去么？

朱鹭面无表地看程无荣，脸上只有俩字：废话。

等等我，我也回侯府，顺便送我回去呗。程无荣忙不迭地屋取药箱，药箱里自然没什么打碎的瓶，只是他想私自接近姜晏的借。匆匆背着药箱门来，外面已经没有朱鹭和姜晏的踪影。

随用随抛的程神医倍凄凉。

***

无梦到天亮。

醒来，姜晏看到自家卧房熟悉的帐。摸摸被里的，果然没穿衣裳，不过能闻见淡淡的香。

是浴池的味。

间还有，但没黏黏的来。姜晏隐约记得，好像是那个男人帮着清理了。

可不就是得他伺候。

想起昨夜失控的局面，姜晏抿抿嘴，不大兴地起来穿衣。

上的红印还没消，也不能叫阿蘅帮忙。

她随便了件雪青的裙，拢着发床。晨起洗漱用饭，是甜的银耳粥面，那心有成兔的，也有成的，巧可，粉红淡绿，瞧着特别有。

姜晏捡着尝了几个，睛都亮了：咱小厨房换人了？

阿蘅笑：不是呀，这些心是沈家姑娘送过来的。

婴娘？

姜晏惊讶，多问了几句，这才知，沈知婴将雪芳斋的师傅请了家门。

也不知费了多大功夫她之前想请，没请动。有独门手艺的人，总归有几分傲气，寻常金银砸不动，侯府的份也不行。姜晏贪嘴，但不执拗于此，所以没有持挖墙脚。

想想过几天有个踏青的约定，她的心又好起来。

阿蘅，叫程无荣来我这里。

姜晏揪着面兔的耳朵玩，指尖稍微被红了些，我有些困倦，想找他开药呢。

片刻，睡眠不足的程无荣摇摇晃晃地飘了来。一双睛半睁半闭的，说话有气无力：请五娘探腕。

姜晏摇，屏退阿蘅：我不诊脉，你直接开药就好了。

什么药？

避汤药。

程无荣登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

他看向她。

姜晏眸弯弯，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还有消的药膏，我肌肤，不要那抹上去疼的。如果疼，我就让人打折你的手。

程无荣收了表，缓缓坐来，面对姜晏。

夜里，他好歹央了庄的护卫，赶在天亮之前回到早桂街。侯府一开门，他便来，只说自己在外吃了酒，一夜未归。

是了什么破绽么？

或者，在玉庄的隔间，她听见了自己和燕平王的谈？

否则怎会直言不讳地提到避药，提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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