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共沉沦

崖底实在太安静了。

空气微冷，树绿草。

衣裙凌的少女贴着僵的青年，纤细手指缓缓描摹他腹的线条，另一只手钻在绫里，来回捋动。早已兴奋的将布料明显的凸起，若是仔细辨别，还能瞧见那浅淡洇的痕迹。

季哥哥。

姜晏的呼洒在季桓的后背上，我帮你来好不好？你看这里沉甸甸的。她的手指到，缓慢抚着丝绒质的袋，里面攒了好多呀，来一定很舒服。

气又金贵的侯门之女，正在用她般柔的嘴，说些无比糟糕的话。

季桓手里的袍快要攥烂了。

他好像问了句你想什么，或者是你约莫疯了，而姜晏加重了手里的力气，满不在乎地与他调笑。

季哥哥明明很喜。

季哥哥都不推开我。

我没想什么嘛，之前惹你生气，现在帮你来，你就把那些小事忘掉好不好？我其实也不愿意伤害季哥哥，只是不得已

什么不得已？

季桓再问，她就丧失了耐心，放开即将的，将自己的衣裙扯得更松，圆莹白的肩膀。

烦死了，你怎么这么麻烦？

姜晏踢了脚边的草，然而她肤，被锋利的草叶割到，白皙的脚背立即显现一红痕。

我家的人肯定很快就能找过来。她瞪着转的季桓，你非要揪着那儿事不肯忘记，到时候我就告诉他们，你早就对我心怀不轨，趁着孤男寡女相的机会，剥我衣裳，摸我，还想污我。

季桓开，声音都是哑的：所以，为了让我不追究你杀我这件事，你愿毁了自己的清白？

姜晏歪歪脑袋，仿佛本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我们之间，如今还有清白可言？

的确没有。

季桓生生给气笑了。

他早就跟着姜晏变成了不正常的疯，此刻脆放弃了最后的逻辑，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仅凭单臂将人压倒在倾斜的岩石上。

对，我们没有清白。

季桓咬住姜晏白玉似的耳垂，牙齿狠狠磨了一。比往常更、也更轻佻的声音钻她的耳：既如此，不若个彻底。

他扯掉了她腰间的绸带，凌破烂的衣裙随即散开，里面绛红的薄绸亵衣。姜晏有些冷，稍微往后退了退，但季桓的手已经覆上来。

他拽住亵衣边角，用力一扯，半边脯就变得毫无遮掩。不甚饱满的右来，像是尚未苏醒的幼鸽，微微晃动着，一樱红缀在雪白间，可怜又可。

姜晏轻轻呀了一声。

她并不到害怕，不如说，即将和季桓幕天席地合的事实，反而给她带来了某奇妙的亢奋。

她已经不是单纯又无知的姜五娘了。

死后重生，在灵净寺与陌生人媾和，因误会谋杀季家郎失败，前途未卜路稀烂，回洛不知要面对多少风雨暗箭。而且，还会和宿成玉相见。

这个时候的姜晏，已经送过宿成玉几片绢帕，收过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拉过手，说过话，一起放过写着诗的河灯。

一想到要再见到宿成玉，姜晏的心就仿佛烧起了火。

这火，让她宁愿在歪曲泥泞的路上走得更远。最好能把不相的人也拖来，陪伴她，讨好她，与她同疯癫，日夜共沉沦。

季桓是个很好的选择。

睡了他，他便是她的共犯。先前的谋害行为不再是麻烦，对了，他还可以帮着寻找并理寺庙里的男人

你

姜晏话未，被季桓的嘴堵住了。

他着她柔的，修手指陷里，虎的薄茧压着的尖。惯常调笑的，地撬开姜晏微张的牙齿，攫夺空气与声音。

不要叫。

他的嗓音沙哑又。波光潋滟的桃，微微垂着，发颤的睫掩住纷绪。

五娘害怕，我也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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