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死无对证

除了他，其他人住不了那般雅致的客房。

除了他，其他人蓄不那么黑亮的发。

姜晏凭着模糊的记忆，比了比季桓的肩膀腰。

越看越像。

队伍行在官上，车摇摇晃晃的。她缩回来，抱着靠枕动作烦地抠布料上的纹。阿蘅见她脸不大好看，连忙打开盒，用帕垫着酸杏喂过来。

娘，着这个，能舒服些。

姜晏弱，路上容易闹难受。难受了就要发脾气，整个车队都不得安宁。

阿蘅倒不觉得这算什么事，主要是快到洛了，还是早些回家为好，小主人也能少受些罪。

不想吃。姜晏恹恹摇，靠着车继续思索。

如果昨晚的男是季桓，就可以解释为何他能顺畅地把人送回来。客院晚上落锁，也没几个人知她住哪间，他却是认识她的，也清楚她的留宿况。

再想想昨夜的表现季桓莫非也中了药？

被药驱使，又忍不住撩拨，是摁着她了。便，今日见面，竟然摆若无其事的样。

还真符合他那风的名声。

姜晏轻嗤。

旁边的阿蘅没听清楚：娘说什么？

没什么。

季家郎向来多，缠多桩艳闻。

姜晏以前不喜这样的男，她更看中洁自好的宿成玉。然而那般严格约束自我的君，剖开温柔贴的，里竟是冷酷残忍的恶鬼。

可见律己严有时也未必是好事。

因为能对自己残忍，就更能对别人狠心。

途中歇息时，姜晏要所有人站过来，她挨个儿清认脸。

其实这事已经迟了，哪怕早晨刚醒来查人也没用。那个引路的婢女办完差事，自然立刻逃走，哪有原地等待的理。

但姜晏还是查了一遍，确认况，看看有没有反应可疑的人。

季桓趁着休息捉了只雀儿，拢在袖里，过来和阿蘅搭话：五娘瞧哪个人不顺？告诉我就行了嘛，何必闹得大家战战兢兢，怪可怜的。

阿蘅哪里敢接话。

季桓将扑腾的雀儿递给车上的姜晏：给你路上玩，开心。

姜晏冷着脸看他。从弯弯的桃，到嫣红的嘴。

季哥哥有空捉鸟，不如些正事。她说，这里少了个婢女，你不查么？

少女的语气很严肃，然而囿于嗓音细，听着便显得稚又气，像小猫爪踩着人的心脏。

季桓笑容变浅，手一松，挣扎的灰雀立即飞上空。

既是少了人，自然要查。他很快恢复了散漫随意的模样，五娘放心，有我在，能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

你说有什么事？

姜晏磨了磨牙，目光落在他腰上。季桓的腰瘦而窄，很是好看，还佩着一柄短刀。

这个给我。

她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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