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冷嘲之意。

只见李展指了指旁两名中年汉：「他们二人均是敝帮分舵的舵主。」

指住一个年约四十，满脸着酒刺的人：「他是张刚，是敝帮南湖分舵的

舵主。」接着指向一名年近六十，赤黑脸膛的汉：「这是班天佑，是杭州沙

分舵舵主。」二人站起向众人抱拳行礼。

李展：「前时敝帮嘉兴南湖分舵遭人滋扰，本人当即派遣班舵主前往支持，

待得事了结，却无意之中探得一件重要事。班舵主，请你把当日所见的事，

向大家说一说。」

班天佑：「当时南湖分舵和当地白虎帮发生磨，但毕竟是小过节，

只是角之争，也不是什么仇大恨，三两日间，便把事件摆平了。我见事已

了，便带同十多名帮中兄弟返回沙，岂知走十多里，突然刮起大风雪来，只

好找了间酒棚避一避，打算风雪稍歇，再行起程。

「其时张舵主也和在同行，咱们叫了酒菜不久，又有几个人冲酒棚，看

他们那狼狈样，一看便知是避雪而来，当时也不甚理会他们。不想这场风雪竟

然越越大，外间狂飙大作，阵阵北风不住卷棚来，寒风刺骨，幸好店里有的

是酒，也可压一压那寒气，吃吃谈谈，各人自然饮多了几杯。

「而那几个人原来都是嗜酒之徒，喝起黄汤来，就如喝喝茶一样，个个张

大嘴直。又过了一会，忽然几句蒙古话钻我耳中，发觉说话的就是那几个

人。在自小家贫，十多岁便卖在蒙古人家中小工，当时天仍在蒙古人手上，

所以也懂得不少蒙古话。

「当时我心奇怪，仔细打量那伙人，方发觉他们个个肤黑，眉目之间，

确有不像咱们汉人，再听他们的蒙古话说得相当利，便知这伙人必是蒙古人

无疑。」

班天佑说到这里，大家心中都不禁砰砰，尤其是朱璎，更是听得定目

呆，全神贯注。

当时人人均知，历来中国外患，主要来自北方。自从元末顺帝北走，退回大

都，终被朱元璋派兵北伐，把顺帝赶回漠北。

蒙古虽然据中国九十年，但由始至终，却没有收太多中国文化。他们

中国是何样，被逐中国回到蒙古，几乎仍是同一个样儿。

本来蒙古共有五国，窝阔台汗国早被察合台汗国吞并，接着元朝亡在中国，

察合台汗国与伊尔汗国，亦先后亡于帖木儿汗国。当时只剩疏淡一国，只因该

国远在数千里之外，最终给俄国消灭，元朝终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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