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擷芳心(十九)過場其四

羅振離去不到半個時辰羅芳便醒來前去沐浴室淨，此刻的溫而不冷，不用忙著燒的李萱隨即換掉羅芳寢房的床褥。她看著上面的斑跟其他的點點乾涸，心想這塊床褥只能燒掉不能送去漿洗房，免得生事。

李萱還沒來得及去沐浴室伺候，羅芳就回來了，只是走得慢又皺眉咬，李萱連忙將羅芳扶進房詢問。

經過昨天的連續歡，羅芳的羞臊已消退大半，她如實告知。

「老爺真是狠心。」

褪去羅芳的裳跟底褲，看著羅芳紅腫的陰，李萱疼惜地說著。

將藥粉混塗抹，又敷上散熱消腫的藥泥，羅芳草草喝了碗菜湯便又躺回床上，李萱坐在床側，雙手著羅芳的腰及大，助羅芳舒緩痠痛。

沒一會兒，羅芳便回眠了。

浴佛節這天，商店行號皆休歇一日，連青樓都不生意，隨意吃些鮮果的羅振在書房查帳冊，或許是昨晚羅芳過了頭，或許是丹藥吃太多，羅振乾燥又疲憊，帳冊只是隨意查看。

越靠近午時羅振就更燥熱，他不耐地使喚家僕取來利用硝石製成的冰茶，不停地一杯接著一杯喝。到了午時，羅振吃不午膳，家僕送上用冰浸過的蓮霧，羅振喝了一堆冰茶，又吃了幾顆冰蓮霧，乾燥的不適緩，慾又起。

羅振看了看時辰，未時前就來到羅芳寢房門，但羅芳卻鎖上門。

羅振不悅地責問羅芳，丈夫來找娘歡，娘怎能拒於門外。羅芳沒有回答，而李萱則踏房門回應羅振，羅振才知他昨晚真的太過，於是羅振訥訥幾句話關心羅芳後便離去。

「爹把我當什麼？是青樓的婊還是他的娘？只想著跟我歡，也不關心我的。我若懷了爹的孩，也要像四姨娘那樣小產嗎？」

羅芳中所說的四姨娘就是有在，卻被當時正著迷的羅振多次強要導致小產，雖然經過大夫調養，但只要氣候變化劇烈便會頭昏，不適。

李萱聽見羅芳的話並沒有藉機說羅振的不是，她只是柔聲安著，不著痕跡的輕碰羅芳，讓羅芳受自己的溫柔與疼惜。李萱知她現在只是在鬧脾氣，才碧玉年華的羅芳心尚未穩定，不是真的對羅振不滿，羅芳還是會打開雙讓羅振。

「用過晚膳後，老爺肯定會過來，小到時不可鬧脾氣，畢竟老爺是小的爹，也是小的夫，為女兒，為妻，小還是要尊老爺為天。」

羅芳沒有應聲，她把頭埋在李萱前過一會兒才聲回應。

羅振回到書房，心中有火，這火不是怒火而是慾火。

看著木盒裡裝著丹藥的青瓷瓶，羅振沒有不敢再吃，他只是告誡自己每次只能服用一顆。

午風起，羅振打開窗戶著風，他想著趙琳一行人明日午後就會返回，到時她一定會找羅芳分享她在佛寺的見聞，或許還會領著羅芳待在靜心庵的佛堂悟佛，這樣一來又要好些時候不能碰羅芳。羅振想著晚些時候要如何討羅芳歡喜，好讓自己再個幾回時，一個灑掃丫環走過前，羅振聲將她喚進書房。

「那個丫環，妳，進來。」

丫環進書房後，羅振就一副老爺派頭模樣的坐在椅上要丫環過來伺候他的小老爺。

「把小老爺伺候好，老爺我有賞。」

聽完羅振的話，丫環不敢拒絕，她跪坐在羅振將羅振的掏拭。

「活不錯嘛，哪學的啊，哈哈哈。」

羅振不在乎回答，他只是想糟蹋丫環而已。丫環抬頭，給羅振一個羞笑便繼續伺候，由於丫環低著頭，羅振沒看見丫環中的恨意。

丫環名叫小翠，原本一年多前就可以因賣契約期滿離開羅府，偏偏還差幾日時被羅振看上強要了，原本跟丫環有婚約的青梅竹馬因此退婚。羅振要了小翠幾次後就膩了，然後小翠就被羅振的兒們一前一後輪了，結果有了也不知爹是誰，只能跟搖鈴郎中買藥打胎，卻因為藥材劣壞，打胎後血不止差點死去，也失去生育能力，小翠恨透羅振，一切都是因羅振而起，而羅振完全不記得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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