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離家為婢

無論如何，穆小受辱的事已經是穆家村里人盡皆知，雖然大多數的人都是同她的遭遇，但也架不住某一些尖酸刻薄的人愛亂嚼。

穆大年與柳心蓮不忍小在外面受人指責，恰好此次到帝都參加喜宴，由柳心蓮二叔那裏得知慕容府正巧要買一批丫鬟進府，於是兩人便商議藉此機會，讓穆小暫時離家鄉避風頭。為此他們再次跑了一趟帝都，尋求是否能讓穆小只簽活契慕容府為婢。

冉慕言雖然心裡不贊同小離家，卻也知目前的他沒有能力阻止。他坐在書房中，陰沉的臉哪裡還有平時溫文如玉的姿態，怒的鳳帶著冰冷寒意看著手上的玉珮，那是在昏迷中的小邊發現的。手中質溫潤成鮮明，一看就知非尋常人所有，正面的祥龍雕刻巧奪天工、徐徐如生，不知自哪位大師的手筆，背面卻只簡簡單單的刻了個字，這個字讓冉慕言陷了久久地思。

之後，他緊手中的祥龍玉珮，發誓有朝一日他必定會為小尋回公，無論對方是誰。

晚間從帝都趕回來的穆大年夫婦帶回了兩個消息，一個是帝都的慕容府已經買進了足夠的人手，目前已無空缺。另一個則是南邊江都的慕容本家剛好也要招進一批人手，柳家恰好負責由北方招買後送去，他答應讓穆小佔一個名額，並且只簽五年活契，只是月錢就沒有其他人多了。

兩夫婦原本就不是為錢而去，雖不忍女兒遠家南，卻也無其他方法，當場便簽了契約。待三日後與其他人由柳家帶領一同前往江都。

發前一晚，冉慕言摸黑進了穆小房裡，兩人抵死纏綿了一晚，這次他毫無顧忌的將一次又一次的進了小的體內。只因為大夫斷定，經過此次事件後，小已經難以受。畢竟年紀還小，為了防又用了些狼虎藥，結果虧損了體。

即將天亮時冉慕言抱著疲憊的穆小躺在床上，沉默了許久。最後在起之前，對著已經半睡的小輕語「哥哥會爭取在這次考期名列前茅，然後求得前程與地位。在這五年內，小就乖乖待在慕容府，等哥哥去接妳。」又彷彿立誓言般地說「五年內，我冉慕言必會到手握重權，掌乾坤，讓天人都不敢詬病於妳我。」

穆小只聽到前半段就已然睡去，睡夢中一甜甜的微笑。

用過早了點，穆大年便帶著穆小前往帝都與柳家會合。穆小站在船上看著岸邊那修長的影，溫柔和煦、文雅似玉的氣質，如墨長髮在頭頂束成髮冠，長年一襲潔白裳，看起來文弱卻是有城壑。她不斷地揮著手向義娘及義兄告別，大微紅帶霧卻沒有落淚來，反而是帶著堅毅的微笑，只因為她有愛著她的家人，讓她覺得前途一點都不可怕，她可以放心大膽的向前邁進。

即將邁十四歲的她心裡想著，也許真讓哥哥說中了，她真患有蕩症。她愛極了和哥哥的每一場事，也清楚地記得在後山被陌生人強暴時的連連。雖然要和兄長分離讓她難過，但她清楚哥哥對她的愛以及她對哥哥的承諾小在心裡跟冉慕言說著：哥哥，小會努力找尋可以接受哥哥的夫君的，然後我們三人再一起幸福的生活。

只是不知冉慕言要是知小心裡的想法會作何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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