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燕绡从医院来就去旁边的超市买了瓶，站在门无所事事地喝。今天这场戏，真是全了。周围的暗汹涌，瞬息而变的境，还有本不被在意的人命，以及即使是叶琅亭也要挂彩拿命搏的凶险。他说还休的，哪怕是已经离开了医院，仍然历历在目。

而更让她警醒的事，饶是叶先生在这时候都会让人看到惹人疼的一面，她又要靠什么撑过这个炼狱。

医院的人渐渐有序撤，尚存的剑弩张的气氛也在慢慢消散。燕绡也提着瓶往车边去，她来的时候为了不引起Kanye的人的注意，把车刻意停在对面一排商业区的停车场里。

Kanye。燕绡猛地顿住，今天的戏没有看完。

前两天王颖那边得到的消息是他一直忙着跟叶琅亭合作，但是今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今天却一反往常的低调，甚至在当时那么忙的场景中，连面都不。他能在叶琅亭的地方公然撬她的墙角，也敢派人一直跟着她，在这个时候突然谨慎起来了。

这不应该。

那人邀她看戏，她也不是傻瓜。选择权依然回她手里，如果怕了，大可一走了之。如果不怕，她就得再回医院，搭上Kanye这条线。

燕绡看到了自己的车，然后转望了远被光照着发金光的仁心医院的招牌。随手把矿泉瓶扔到垃圾桶里，原路返回。这最后一步，明知是戏，她也要局。

明知是炼狱，也要为了爸爸，还有今天被那些白布盖着已经被定义为发挥过自最后价值的人回去。还有，她想认识那个从人群里走来就能锁定她视线的人。

上午九钟商业区还没有闹起来，但有三两人结伴路过。脚步匆匆，往街角张望，神里有些张。燕绡脚步一转，了台阶。顺着他们的视线走过去，不二百米就看到有一小队人在往前追，最前面的人是Kanye，他的银发这个时候很好分辨。

他现在的境并不比刚刚的叶琅亭好多少，右肩胛的血已经染红了西服。追着他的人有五人，手里持枪。好像并不是要杀了他，只是希望通过受伤他停。

Kanye转了一个胡同，里面是各分叉，隐蔽的好选择。燕绡看了在旁边的商业街指示牌，上面有一个标记标明他们的位置，刚刚Kanye去的巷大致呈H型，两边互通。

她选了另外一可以直的岔，等靠近时便听到了里面密集的枪声，没有其他的声音，大家都绷着一气。燕绡举着枪开路向里走，四周慢慢安静来，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她躲到旁边的店铺招牌后面。

是三个黑人，看来里面的岔太多，Kanye甩开了一分。他们了巷往外面追，燕绡继续往里。接着她听到一粒弹破风而，随后是Kanye的闷哼，随之而来的是那些人拿着对讲机呼唤同伴回来的声音。

燕绡从墙角向望，此时只剩两个人形成前后人墙。正举着枪等同伴回来，沉浸于预防Kanye绝地反击的张之中，完全松于对后的监控。

她借着两侧墙一跃而起，用力把枪托砸向其中一个人，在前面那个人转开枪击的一瞬拉着被砸的人挡弹。对方震惊于开枪向自己的同伴的片刻，燕绡抓住机会在他的腋伸枪，正对方眉心。

Kanye原本躺在地上，拿着没有弹的枪好了跟他们回去的准备，对前突然现的燕绡完全意料之外，Vivian？

燕绡蹲检查他的伤势，一共两枪，左膝盖和右肩胛。刚刚他们通知那两个人应该也快要来了，他们没时间在这里浪费，她没信心可以打得过三个黑人。

她把Kanye上半扛在右肩上他的拐杖，架着他向自己的车走去。Kanye右肩的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血仍然缓缓向外渗着，也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和失血过多显得苍白，被架到副驾驶上，一，整个人都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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