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撒柴灰，驱百虫。”

二月二是秦国祭祖拜神、祈求未来一年风调雨顺的日。

秦玄一大早就被卫都从被窝里面捞了来，脸上惺忪的睡意还未转醒，便被上繁重的祭祀礼服拉去天坛祈谷。

秦玄站在坛，周围缓缓奏起庄重肃穆的雅乐，阶的朝臣纷纷俯行礼，乌压压的一片看得他缭。

他打了个哈欠，在卫都略带警告的目光中接过他手里的贡香，敷衍地朝四个方向叩拜几，了案桌上的香炉。

司祝开始跪读祝文，秦玄便趁着空当扭对卫都小声抱怨：“我才不信这劳什的鬼神，就这样拜了拜，便能有五谷丰登的好年景了？”

“我信。”卫都怔怔盯着香炉飘的青烟，缓慢又定地说，“秦国先祖泉有知，也定会保佑阿满平安顺遂。”

秦玄则看着卫都认真的侧脸，像是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要我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可保我平安顺遂的鬼神，活人却是有一个。”

卫都被秦玄这话引了思绪，一转眸光，便看到他明艳又灿烂的笑脸。贵重的华服衬得他肤白胜雪，仿佛初降人间的顽劣谪仙。

被秦玄越发熟练的话挑了心弦，卫都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只好板正了脸，装作不大在意的样。

恰巧司祝念完了祝词，礼乐再次响起，帮他藏起踏错几拍的心。他悄悄舒了一气，才跟上司祝的引导。

————

祈福结束，摆驾回。

秦玄上了车便用力扯松了礼服的领，大咧咧地靠在卫都的上。

“别着凉了。”卫都不赞同地帮他拢了拢衣襟。

秦玄握住卫都的指尖，放在边轻吻了一：“神仙也不如师父贴心。”

“休得胡说。”卫都回手指怀里，不再给秦玄任何戏他手指的机会，闭目靠回车上，“一会儿还有的忙呢。”

“这还没完？”秦玄瞪大了睛。

卫都瞥了他一，又合了睛：“往年祭典你都用还未正式登基搪，如今你可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还想找什么理由？”

“孤忽痛，”秦玄立刻扶额，面凝重，“想必是上天唤孤去周公之境聆听神谕呢。”

卫都弓起指节敲了一秦玄的脑袋：“便是不信，也不该拿这些开玩笑。”

“我父皇倒是虔诚，年年光修缮天坛就是好一笔开销，却也没见得落得个好场。”秦玄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

卫都听了秦玄嘲讽话语里藏着的在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安的动作依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