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被撕裂的疼，卫都浑僵，试图往后撤开。

他这一举动却更惹恼了秦玄，不容他退缩，秦玄搂住他的腰腹直直捣最。

与记忆中的痛苦重叠了起来，卫都牙关闭，额上满是虚汗。今日可没有帮他遮掩哭痕的布条了，他忍着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涌上眶的泪回，顿时手背又是一片鲜血淋漓。

秦玄冷着脸将卫都的手从他嘴里救来：“将军真是好牙。但凡之前松，也不必受这个痛。”

看着神痛苦的卫都，秦玄没再动作，又问：“将军在思慕谁？”

“没、没有。”缓过最初的疼痛，卫都终于能正常呼。

“将军是不愿说？还是……”秦玄又扯了扯那坠着玉势的细线，满意地听到了人的，“不敢说？”

卫都能从秦玄的话里听意有所指，但他别说意中人，摄政期间他如履薄冰，周边连个能近谈心的人也没有。知秦玄不会满意这个答案，他却还是只能摇说：“没有。”

意料之中，秦玄冷哼一声，便开始动。

经过昨夜的洗礼，卫都的已经学会如何让自己从暴的中找到愉，只要放大藏在疼痛中的快，只要……被到了那团，卫都轻哼声，也了来。

秦玄自然也听到那声不同于痛呼的，接来的所有戳刺便只对着那一。

“嗯～慢、慢一、秦玄……”每一次的带来的都是最的刺激，卫都的息随着秦玄的动作变得急促。快推着他攀上了望的峰，可他无法释放。

卫都将手慢慢往自己移去，想要解开那束缚，却被秦玄早一步握住压在，反而舒展地更开，被戳刺的快也就更加烈，中带上了几不可闻的哭。

看着之人的双因为而变得迷蒙，只是短暂的因为而对他着迷也好，秦玄觉得有一闷：“想？求我啊。”

自尊从昨天开始就被瓦解得不剩什么了，卫都闭上睛，反握住擒着他手腕的手：“求你……”

秦玄看着手腕上零星的血迹，总觉得太过刺目。

发现秦玄除了用他之外并无其他动作，卫都不敢睁，只能想办法调整一些措辞再继续恳求：“求陛……，让……唔……让臣……”

微凉的指尖抚上了，轻轻扯开了活扣。几乎是被解开的当瞬，卫都便低着在了秦玄的小腹上。秦玄没有和昨天一样，反而在卫都了之后便早早地从他撤。

卫都觉得有些疑惑，但思索了一便又释然了，大约看自己向他不要脸地哀求便是秦玄的主要目的吧。只要他足够狼狈，足够低廉，足够肮脏，秦玄就会更加快乐吧？

殿外传来太监的喊话：“陛，黎明即起，万机待理。”

秦玄置若罔闻，将卫都的手心摊开，沾了方才的膏药厚厚敷在卫都的新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