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意中清醒了。

“笨”

季杭附和着他的说法，“我也觉得这个梦蠢的。”

“你怎么不觉得现在才是梦，我和李小晏走了才是真的呢”

季杭想都没想的就回答说，“我现在还痛，嘴里一酒味，明显是刚喝醉了酒。而且你和李小晏走了怎么会睡在我边，难不成还是梦中梦，我其实本就没醒吗。”又逗他说，“要不要来试一，看看我们是不是在梦。”

“笨”他哽咽着抱住了季杭，“你可以看看今天是多少号”

季杭一沉默了来。又呐呐的，有些不知所措的问他，

“那你，怎么还会现在我边啊？”

“我不是说过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吗”

“可你跟李小晏走了啊”

“我是送她回家，那是她最后一次约我见面，我跟她告别一。早在国前一天我和她见面的那个晚上，我就告诉她我和你在一起了。那个吻是我和她故意气你的，之后我拉着她走也是。你指望你对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后，我一都不惩罚你吗”

他半真半假隐隐藏藏的说着，至始至终没提李小晏一直想和他复合的事。季杭也没有多想，在呆了好一会儿后，就跟他歉说，

“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他抱住宁远的双臂逐渐收，“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惩罚我，其他怎样都好。我真的，觉自己要死掉了一样”

“我以后不会了”他的埋在季杭怀里，“你也不准有以后”

“嗯。”季杭重重的了。

“我不告诉你我跟李小晏见面的事，就是怕你多想。我知你能理解我和她见面，会同意我去，但你心中始终会膈应的，对吧，还不如不跟你讲。我没想到会意外被你撞见，但我绝对问心无愧，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大错。以后我也不能保证我绝不会再瞒着你诸如此事，如果你撞见了，你先别急着伤心，直接来问我，好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看见我跟你在一起的决心呢，明明这几天都这么告诉你了”

“是我骑乘时对你服务得还不到位吗？还是，房烛夜没够尽兴？”宁远闷笑了几声，手在被底摸索，“你得真快”

季杭脸上几乎要烧起来了，任由宁远肆意逗了一会儿，又把手收回去。他听见宁远说，

“你多信任我一好不好，我都被你吃得净净了，所有东西都给你了，一私密也不剩，你怎么还觉得我会跟别人跑？我会是那三心二意的人吗？”

“不、不是”

“还是那骗骗炮的渣男？”

“也不是”

“还是从一而终的良家妇女？”

“嗯”季杭小小的了。

“你才是良家妇女！”宁远不轻不重的拧了他一，“你再说要把薰衣草扔了之类的话，我就先把你扔了，看谁扔得快！不要像我死乞白赖的缠着你一样好不好，明明是该你缠着我，甜言语说不尽，24小时随叫随到，就希望和我多呆一会儿。你不勤献殷勤在我面前刷存在，你还指望我主动喜你啊？你想得太便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