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杭”

“我是最不想看见你和别人结婚的那个人。”

“我也不想和别人结婚”

“那我们可以先结一次。”他突然捧起了宁远的脸，“法律规定，重婚的第二次结婚是不算数的，只有第一次算数。”

宁远泪蒙蒙看着他，了一鼻，

“真的？”

“真的。”他的神很认真。

宁远兴了起来，用手背快速的抹着睛，大大的着鼻。又笑着看向季杭，笑得傻傻的，角仍是红红的，

“那我们先结婚吧，季杭，之后的都不算数了。”

“嗯，都不算数了。”他也红着眶，微微的笑着。

那是一场没有亲朋好友参与的婚礼，只有他们两个，穿着季杭父母以前留的婚纱与西服，喝得烂醉，把季杭家里所有的酒都翻了来，甚至还有一瓶十几年前的茅台。他们四挥洒着那些酒，在夜昏黄灯光的房间里嬉笑打闹，疯疯跑跑。他们一会儿绕着桌转来转去，一会儿把门开了又关跑跑，一会儿又从桌底钻过去，笨拙的带倒了整个桌，但他和季杭没有任何人去介意。宁远依旧快的笑着要季杭继续来抓自己，又抱着婚纱裙摆飞快的跑远了。季杭从背后拉正脖上的领带，甩掉并不合的西装外，就继续加了这场追逐游戏。

宁远最终还是被季杭抓到了。并不是季杭跑得比他快，而是宁远自己一撞到了墙上。季杭一把冲过去压住他，带着烈的酒气抱了他满怀，凶横的把他翻过，捧上他的脸颊就满是侵占意味的胡的亲了上去。混杂着白酒与红酒气息的味在两人的腔里肆意蔓延，缠绵，愈发的厚。宁远摸索着墙，‘啪’的一声拍掉了灯光开关，便也像是被另一个开关似的，烈的投了来。他抱住季杭的后背不断抚摸着，季杭也自然而然的去抚他，从裙背后崩开的拉链里，满是望的抚上他的。

那繁复的婚纱在此时是如此碍事。他们呼急躁满是焦灼的拉扯着它，在好不容易褪来后就一脚踢到了一边去，更加火的拥吻到一块儿。宁远一手扯着季杭的领带在手里攥了好几转，让他继续跟自己接吻。又一手去摸他的，从拉链中捉他的望，在上不断抚。季杭也把他的褪，那片柔的布料就顺着宁远的双，坠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们就那么贴在墙上了起来。一边是冰冷的墙，一边是彼此的。季杭着气缓缓宁远，不断吐鼻息，像是酒气的云，把他们的面完全笼罩去。十指相扣着压在墙上的双手，骨节都墙面被硌到发疼，仿佛要剐掉一层墙。宁远勾在季杭腰后的右止不住的收，连脚趾也颤抖着蜷缩到一块儿，又突然放开，挪动着大调整了一位置，让季杭能冲击得更用力。他们潜伏在夜无边的黑暗中一边亲吻一边，发压抑而又动的息。衣料的层层挲声都像是海浪，随着的动作一又一的冲积在海岸上，堆白绵密的浪。不知是谁先调换了姿势，宁远躺在了地板上，仰看着落地窗外的夜。远灯辉只余几盏，在视网中不休晃动着，让宁远甚至分不清是自己在晃，还是这个世界在晃。他有些便推开上的季杭吐了来，吐了一地，季杭也没有忍住，跟着他吐了个稀里哗啦。房间的气味糟糕透，他们两人的上也都沾染上了秽，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轻松很愉快，泪鼻涕都来了，像是在比谁笑得更大声。宁远又突然捂住嘴，季杭埋在自己的望便爬起向浴室跑去。

季杭也跟在他后，和他围着桶一起吐。

之后的事他们都不太记得了，只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有浴室的声，有朦胧的蒸汽，有冰凉的瓷砖，有涌涌不断的。灯光彼此的躯都泛着一层温的黄，他们好像完全不记得他们刚刚吐过，依旧缠绵亲吻。撞击敲打的声成为他们那夜的最后一个记忆，他们不记得他们完没有，等第二天清醒时，是宁远母亲打过来的电话把他们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