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更舒服一吗？”

“想”

虽然心中失落，但季杭还是表示理解的放了手。

季杭却并没有听清，有些愣住，不知该不该让宁远再重复一遍。

依旧是那样放浪形骸般的动作，暧昧的声再次在声中逐渐扩大，他的心神再一次被全拉走，在宁远的示意抚着宁远的躯，又主动的去那么了起来。宁远或许是有些累了，稍稍停了来，用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伏在他的上，着气问他，

然后季杭就明白了，前面的那些快本就不算什么。

宁远问话时的气呼在他的脸颊上，哪有什么不舒服的理。他不住，环在宁远背上的手稍有些不规矩的势在慢慢的往去，

“注定是小众吗”

他伸手着宁远的发，又埋在宁远的发上亲吻了一，再摸摸宁远的背。宁远的背上又了许多的汗，刚刚的澡算是白洗了，需要再洗一遍。还有自己好像到了很的地方去，虽然有暗喜，但该怎么清理净还是有苦恼呢。浴缸里的也已经泛凉了，虽然是夏天并不担心冒，但泡久了还是不好吧

他七八糟的想着，但宁远还趴在他上在休息，他暂时还不能起去忙，就只好继续到想。又突然听见，宁远趴在他上小声的说了什么，

“季杭，你说，要是同之间也能生孩的话，同恋还会被排斥吗？”

“但你好”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想欣赏你，就像欣赏一幅，无边的风景画”

“目前是的。但这个世界正在向多元化发展，会越来越包容的。”

在到达的那一刻他甚至到了一解脱般的欣喜，他比宁远早了一会儿，宁远还在他尚未完全去的望上又了一会儿，才发着颤了来，趴在了他的上。季杭估摸自己现在应该可以睁开睛了，就低看向自己上的宁远。宁远正闭着睛大大的着气，神疲惫似乎很累的样。

“这个，不太好说，看社会主思想如何。如果社会主思想排斥同恋，同恋销声匿迹；如果社会主思想宣扬同恋，那么同恋发光发。至于社会主思想是怎样的，是由上层掌权者来决定的。”

在忙碌着换完后，季杭已经忘记了对宁远去询问些什么了。宁远乖巧的任由他摆着，让他帮自己洗澡，也异常听话的趴在浴缸边上让季杭清理那些的痕迹。宁远突然问他，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之后不会睁开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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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想被你看到”

这么累的话，其实也可以跟自己说一声替着互相动啊，唔，虽然这样趣就没那么了

“我还是不想”

“”宁远也缓缓把手放了。看着他闭上的双，继续缓缓动作了起来。

宁远把手撑上他后靠着的浴缸沿，虚坐在他上疯狂的摆动起了腰，让他一得并拢了双失去了声音，好一会儿后才叫了来。浴缸里波涛不断着四溅，他现在脑里除了‘我的天哪’就一片空白贫乏得再没了其他词语。

季杭试探的去挪宁远的手，先是挪动了一，又在快要成功时，宁远猛然重新捂住了他的睛。

“不要看”

“舒服”

“这样的话，就无法再反悔了”

正在发愁该怎么净的季杭顿住了，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不太确信的回答他，

回看向他，角散漫着浮艳的红。

甚至没有余力去思考宁远为什么会这么，怎么会的这招数。

“哦，我上换。”

“举个例，如果是在中国提倡多生多育的那段时期，同之间也能生育，那么为了爆人，必然鼓励同恋。如果掌权者决定启用某个排斥同恋的宗教来更好的统治民众，那不同恋能不能生，都会被排斥。而如果掌权者不准备对这方面行扰的话，变数就太多了。但即使同恋再怎么风行，也注定是小众取向，这是由人类的基因决定的。不这条科学结论是正确还是错误，只要它还是主说法一天，人们就相信它一天，同恋就是小众取向一天，就如同日心说一般。”

他轻声着气，左手柔柔无力的遮到季杭的双上。季杭缓缓握上他的手腕，呢喃呓语似的说着，

“季杭，冷了”

他终于上了宁远手甚好的，禁不住用手抓了一把。

“可老一辈的思想可不愿意

宁远没有回答他，但也没把手放开，神怅怅的，看向一旁白的瓷砖，正有一滴滴在淌。

但宁远跟自己这样玩，应该不会是想来一趣吧

“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