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讥讽。

“你说得可真好听。”

“但当初对我那些事的人，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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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诱骗了我，是谁教的我怎么用前列，是谁教的我怎么给男人，是谁带着我三天两一起自，这个人是谁啊。”

“你说啊。”

“你怎么不说话。”

“也对呵，因为对我这些事的人，本就是你。”

看着被自己说得低自责不语的季杭，宁远再次笑了，带着些凄切。

“季杭，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在坐跷跷板。你上天堂时，我便了地狱。我要上天堂，你也得地狱。”

“我不想玩了。”

“我们一起去地狱吧。”

“地狱里面也有好玩的，你找得到它的。”

他握起季杭的手，从手背，一一的绵延季杭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明明是脉脉的一个动作，季杭却觉不到一温，甚至觉到透骨的寒凉。他只觉得心里的负罪与歉疚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挤压着，酸楚的慢慢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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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当宁远缓缓拉过他的手，碰上宁远他自己的望的时候。

火的，蓄势发的，的。

他呆呆的抬起，宁远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看看你造的孽。”

他落了泪。宁远便也装不住平静的哭了，带着哭腔的对他说，

“这都是你的错，你开心了吗，你满意了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哭，快对我负责啊，混”

“我好讨厌你，季杭”

“但如果不和你去地狱，我真的不知该去哪儿了，我已经不上去天堂的人了”

“抱我”

季杭空木楞的抱住了他，听他伏在自己耳边的小声啜泣，受到自己的被他抱得很很。脖与肩膀连接的那块被宁远咬了一，两颗虎牙尖尖的觉很明显。又逐渐加大力，把虎牙刺肤里，血里，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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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或许宁远真的把他带了地狱。他觉到自己的心将死未死，与灵魂脱离。他麻木的把手探宁远的衣服里，抚着宁远的后背，探寻着宁远的，可他的心里空的，像是漏了一个大，透风。

连绵多时的雨幕终于演化成倾盆的暴雨，客厅里一亮，又接着一暗，才是轰隆一声炸响落在耳旁。他察觉到宁远的在一瞬的绷后变得更加的火，用双臂死死缠住他的，他提议到，

“我们回房间里去吧。”

宁远没有说话，只半瞌着眸微微息着，放松了双臂对他的禁锢。

他半搂抱住宁远，带着他去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