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天的时候宁远的嘴就被自己亲了，所以，现在就不能亲了。

可真的很想亲吻他。

真的。

想要更近一步的，更靠近的碰他。即使相抱在一起也觉得不够的，想要负距离的，更多更多的，更多的碰他

手指像是被蛊惑，着了，或者说早在三年前季杭在那张纸上再添上一个‘宁远’时就被蛊惑，着了。这病总是病上很久，拖拖拉拉反反复复发作，也不知有没有好转的那一天，一些平时难以的事，都在此时了。他的病症就在这时突然爆发，要在宁远的嘴上才可以找到解药，即使已经害羞得抿了，握了与他握着的那只手，宁远也依旧放纵着，没有阻止他的举动。

这样好似纵容，好似自己什么都可以的模样，真的不是在引诱自己，去更多的，更亲密的事吗

在季杭把手指收回好一会儿后，宁远才偷偷抬起，偷偷的看向他。季杭正用曾抚摸过自己的那两手指，缓缓挲着他自己的嘴，好像在回味着什么。宁远的脸颊上顿时就是一阵发，又面燥红的继续往上看去，就那么猝不及防的，撞了季杭的底。

——毫不怀疑季杭是痴迷于自己的。

那样迷醉迷离的神，波动着朦胧光，又似火的燃放着光亮，照印自己的影，让心脏一就得很快很快，漏了半个节拍；和季杭相握在一起的手也变得很很，却又偏生的，心砰砰的，难以把手放开

到底是为什么难以把手放开呢？连微微松开手指，都觉得是一件很困难很困难的事

“我我我想睡觉了”

他低着胡的看向随便哪个地方，黑暗中的一切都是不甚清晰的，只有彼此的心声，和上的度是切实可闻、切实可的。他觉到季杭轻抚上自己的发丝，用指腹轻上自己的，呓语似的低声呢喃到，

“嗯，你睡吧。晚安。”

“可是，你这样抱着我，我、”他羞涩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睡不着”

季杭梳着他发丝的动作顿住了，又在他的发心上亲吻了一，才缓缓把他松开。他没有抬，依旧低着脑袋，一挪动着从季杭温的怀抱里退了去，但比起最初，却是没有回到自己已变得冷冰冰的被窝里的；而他们自一开始就牵连在一起的手，也是没有松开的。

说过自己会嫌而把手松开的宁远，此时就像是遗忘了这件事一样；或者是受不到手心间那层的汗；或者是忘记了他们正牵着的手。但腔里扑通扑通个不停的心脏，却卖着他，他是没有忘的。

他与季杭其实早就过很多不该的事了。

最千不该万不该的那件事，也有些冲动的过了。

许是夜晚太黑太沉，许是被窝太过火，他们谁都不去提牵着的手了汗的事，也谁都不去提宁远原本是盖着另一床被的。心快得几乎停止，彼此的鼻腔里都是对方的气息，耳里是对方的呼声，相握着的双手间彻底的被汗粘腻在一起，像是再也不分离。

“季杭”

“嗯，什么？”

“你真的，不会放开我的手吗”

“嗯，不会。”他温柔的看着宁远，“因为我也怕你走丢了。”

“怕你走丢了，就走不回来了。怕你走丢了，就不知回来了。怕你走丢了，就不想回来了。更怕你被别人牵走，所以，我是不会放的。”

也更怕走丢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那你就记得把我牵一。”

“嗯，我会的。”

“你放手了，我真的不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