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值当的。”

“又不是石，我不可能一觉也没有。”

“你那么的喜我，我便也很想喜你了。”

“喜上一个很喜自己的人，一定会很幸福的。”

“就想也喜上你，回应你的，也对你说那句话，那样就太好了”

“也不仅仅只是这样才想和你在一起的。”

“我也开心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会有很多的话题，聊不完的话，也很默契。我再幼稚的事，你也着我，惯着我，陪着我。说来有不好意思，你还是第一个这样对我的人呢”

在季杭看不见的地方，宁远有些腼腆的笑了。

“我是不是有过分啊，因为觉得你对我很好很喜我才想喜你什么的，像是想占你便宜一样”宁远的脚步顿了一，“季杭应该不会讨厌被我占便宜吧？”

季杭回握了宁远的手，低着脑袋使劲摇摇，带着些鼻音的回复到，

“不讨厌”

“被我占一辈便宜也愿意？”

泪一就没控制住的淌了来，滴落到镜片上。他模糊着视线，压抑着颤抖的声调，回答到，

“嗯，我愿意的”

“那就好。”宁远重新放回了脚步速度，“我可不会客气的，你可别只是说说而已啊，我真的会占你一辈便宜的你是不是哭了？”

季杭摘了镜，着鼻用手背与手指揩拭着泪，喃喃的回复到，“抱歉，没控制住”

正在泪的那只手却突然被宁远捉住了。

宁远挪他的手臂，看着他发红睛，与他对视着。光撒在宁远的，像是为宁远罩上了一层轻薄的白纱，当季杭看见宁远轻轻闭上睛，一与自己靠近，前来亲吻自己的脸颊时，他濡着泪的睫也微微颤抖着，缓缓合上了。

带着使人化的温温度，心脏被一吻化；宁远舐在他脸颊上的柔尖，正一寸寸击碎他的心灵屏障。他听见宁远轻声问他，

“还记得我们在海边民宿里，那个晚上说过的那些话吗？当你到幸福时，一切事都是幸福的。”

“你猜猜看，我尝到的泪会是什么味？”

一滴泪无知觉的自角落，宁远再次用捧在他脸颊边的手指轻柔的为他揩去，他声音颤抖着，回答到，

“甜的”

宁远温柔的笑了，回答他，

“嗯，我也很幸福。”

一切事都被风卷走，远在宁远后，变得很淡很淡，化为一片空白。宁远温柔的笑颜在光中越发清晰，那些光也顺着宁远的臂膀蔓延到自己上，温得如此真切。他想，他大概知什么是‘活着’了。

是光会照昏沉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