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的姿态越发切，也逐渐升温，但藏在膛里的那颗心脏，却受不到一丝温。

你是我的光啊

无比熟悉的前戏过程，早以买好并已用过好几次的剂，与巧合买回来却一直没机会用的避，这就是全了。宁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板，偶尔从角坠一颗泪。在季杭去时也没喊疼，也没有叫，不曾动弹，只是了更多的泪，浸了床单，的迹。

这场就在静默无声中结束了。

季杭坐在床角，抱着膝盖，听见背后的宁远呜呜咽咽的哭了声。

“笨为什么要喜我啊，你又不是不知我是直的，笨”

“但是，”季杭的神空空的，“喜这事，是控制不住的啊，就像昨天，我控制不住的向你告白了，我不该喝酒的。”

“不向我告白那你准备怎么办！看着我和李小晏在一起吗！你怎么这么蠢”

他只是呆呆的说，“你果然还喜她。”

“笨！”

一个枕砸在了背上。

“那本诗，是写给我的吧，因为喜我，就写在我送给你的本上，对吧？”他颤声问着。

“嗯。”

“能念给我听吗？”

“嗯。”

季杭从床的书柜上拿那个本，又坐回原，一个离宁远很远的地方。他取夹在本中的他最喜的那宁远送给他的书签，小心翼翼的摊开本，展平，捧在手心上，才开始缓缓念到，

“午后的一抹光，挤过层叠的窗帘，调的压在我的书页上。熏了我翻书的指尖，也映了我看书的眶。”

“可我无法抓住光，只能放在心上，写诗里。”

指尖翻过一页，他继续平静的念着，

“星星在五百年前留光影，我们在五百年后看到它。而五百年后的我们，不会不会埋葬在一起，都会在五百光年外，被观测为同一颗星星。”

“可即使成为同一颗星星了，你的心与我的心，也依旧遥远。”

“胡说！”宁远突然打断了他，带着哭腔的，“我以前看过的，你最后明明不是这么写的！你写的观测者不知的是，星星上的我们正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看星星，在海边”

“我改了，”季杭平静的说着，“就在刚才，我把这首诗改了，我觉得这样更好。”

“我不要你改回去”他噎着说着，季杭没有回答他，只是再次翻着页，继续念着，

“你住在冬夜里一座温的小镇上，小镇周围着连绵不绝的大雪。我只能远远的望着小镇橙的灯光，在风雪中回忆你温的模样。”

宁远的噎声越发的不受控制，他断断续续的泣着，“我不想听了，你别念了”

“最后一首，你没看过的。”季杭翻着页，找到了那首诗，缓缓念着，

“我曾在夜里亲吻过你，也曾在夜里握过你的手”

“够了别念了”

“我也说喜你，在夜里说。我不说我你，即使是夜里。我怕我说了，在天亮前就松不开你的手。”

“够了！够了够了”

脑袋被向后扳去，嘴被宁远颤抖着吻上了。咸涩的泪透过齿间侵染到上，季杭在很久以后，才浅浅的开始回应他。宁远重重的吻着，越吻越，似是要在季杭上留印记一般的，吻着。

“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