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开，调整着思绪，“惶恐吧，还有震惊”

“你会接受吗？”

“不会。”

“哦。”

季杭轻飘飘的哦了一声，神淡然，某个地方却死了。

彻底死了。

尘埃落定了。

既然已经知答案了，就不要再继续撞南墙了。

了这么多血，已经够了。

“向你告白后，还能朋友吗？”

“”

宁远沉默着没有回答，季杭就知了答案。

也许表面上仍称为朋友，但再也回不去了，相互疏远，只是迟早的事。

心脏突然就一一缩，一一痛了起来。像是一一的咬，又像是一寸一寸的熬。那烦闷的难受植整个肺腔，让人又痛又闷不过气来。

所以最后，还是不要再任了吧。

就让这份独自死去，只有我一个人知晓。

季杭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开个玩笑，他想笑着问‘你会不会突然喜我然后向我告白啊？’，然后宁远也笑声来笑着答‘当然不会，你放心好啦！’，于是他们又可以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的走回家。

排好了剧本，季杭努力的想笑，却怎么也笑不来。嘴角颤抖着扬起，却尝到了泪的味。

‘当然不会，你放心好啦！’

原来自己知得这么清楚，却一直装作不知不晓。

傻。

“季杭你哭了”

“嗯”季杭脸上仍挂着那僵的笑，“我在哭他傻，怎么可能还有再朋友的机会。我上答应了他，初三一完，我就再也不见他。”

“他是不是好傻，好傻”

泪怎么也止不住，从咧开的嘴角腔。他应该哭得很惨很惨，但最终，他还是笑来了，

“宁远，你不会喜我，然后突然向我告白吧”

声音哽咽又颤抖，也笑得难看。台词语法还错用为陈述句，这场表演被评为零分。

“当然不会”宁远木怔的看着他脸上疯涌的泪，如此说着。他心里有些发闷，最后却还是默契的牵扯笑，合上季杭的剧本，“你放心好啦！”

那一刻季杭真的想像姚雪那样不顾形象的蹲到地上嚎啕大哭，但他不能，那样，这戏就破绽太大。

“我们回去吧。”他抹抹泪，突然就笑得很轻松很自然，像如释重负。

宁远也松了一气，轻松的笑了起来，“嗯，赶快回去吧~”

剧本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他们说说笑笑一路回家，在分开时季杭还面带笑容向宁远挥挥手，心愉快得像是要哼起歌。他转过，脸上的笑容都还未散去，泪就突然落。

那些相时的一一滴，就那么纷涌而上。如一朵大的浪，把他淹没吞噬在泡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