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惊里被扣着后脑勺抱上了租车。直到这时候他才听见男人向司机报了地址，嗓音依旧是平日那样柔和安然的。

男人将他扣在怀里，四周散发的皂角气味与淡淡的汗味牢牢裹住了他。他挣扎扭动，却叫那两只圈压在上的手得恼怒，于是张嘴狠狠咬男人的，又不满地哼叫。前座司机疑虑的目光从后视镜投到姿势怪异的两人上，他忽的听见脸贴着的腔震动，男人说：「他是我弟弟。」话语间不乏轻松笑意。司机应了一声，看向男人在外的小半截手臂与脚踝，眉再拧，还是转开了。

他被抱了车，穿的黑小里，接着是门锁打开的咔嗒声，再是男女惊呼又吁气的声音。他本以为男人会在这时候放自己，他已经把如何应付两人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但男人没有说话，他也仍被困在半空。一不祥的危机让他顿时警铃大作，他突然疯狂地动起来，用尽力气、把那声没在楼里喊的尖叫放到空气里。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站在不远的两人停脚步，他大声喊叫，却只有男人仍不受影响，面平静地踩上楼梯。

「救我！」他撕咬着男人的，尖锐沙哑的呼救没有招来呆愣的、逐渐远去的人，他分明看见稻草就在手边了，但它呼啦一又不见了踪影。他挣脱来，半张脸从男人的肩膀上望向木样的两人，再次绝望地嘶吼：「放开我！放开我！救我、救我」

「救救我！！」

他看见两人动了，他们迈开冲了上来，他看见他们就要靠近了、就要更靠近了、就要碰到男人的了

他喜极而泣，伸手去要抓上他们

然后砰！

门关上了。

他陷望不见尽的黑里。

有人在外面不停地、不停地敲打着门，他想。忽然被后的人向前的动作得闷哼一声，半张侧脸压在而散发咸涩味的枕上，他的珠似乎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灰，毫无神采地用的半只死了一般望着门里刺来的光。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颈，腹也横实的手臂，将他的后抬起。咚、咚、咚。他断断续续、颤颤巍巍地数着响声，又不知被几次埋。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数：

「一...二...三...四......」

侧边汗的发垂一缕遮住他的睛。他看不见这间房唯一的亮光了。他放在两侧屈起的手臂忽然被抓住腕骨，男人的手掌要蜷一圈才能握它们，接着他像只骡，男人不知怜惜地扯着他、拽着他，他的发忽而慢慢地抖，忽而急切地甩晃。他思考、思考，这是不正常的。这不正常。兄的朋友说了，有两个人在门外敲打、警告他后的人。这不正常。

这不正常。

他被砸到床上，暗将他与男人到一起。他的左手撑在后，咬牙切齿地视面前的人。此刻怒火烧去了他的骇怕与不安，他适应后看清了男人与五官的廓。

「你」男人开，又打住了话，开始脱去上窄小的衣。男人踩着还带有温的衣服慢步走向他。床陷了些许，接着男人问他：「怎么在他的家里？」

他没回答，而是气恼地狠狠瞪着男人。

男人忽然噗嗤一笑，又问：「你怎么会穿着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