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你」她声音微弱地恳求，「别用这东西」

「别用这东西？」女人好似听到了多么不得了的话，怪叫起来，又重复，「别用这东西？妇、欠男人的女最的不就是这玩意吗？你让我别用这东西？哈！」女人伸手指向她上的痕迹，抬手打了她，尖声叫，「别用这玩意？！那要怎么你这不要脸的婊、妇？！！怎么让你这毫无廉耻的贱？！！！」

女人那东西压到她的，疯了般小声低喃些什么，女人很快又笑了，角镰刀似的弯到，「男人都女！让我看看九岁的女是怎样叫床、怎样勾引男人的？」

......

男人就是这样看见女人用那玩意最后狠狠推她的的，他看见养女两颊起，眸中是攀到峰才会现的迷蒙与。他看见幼者绷直的脚趾，听见细细的一声哭泣似的。她漂亮又那样瘪的躯毫无保留地着，让男人以外的人看见了。

她在别人的手，被用那东西到了。

男人面目平静地看着她如鱼样在息，黑的睛似是无波澜地望向女人的背影。他垂眸理了理手腕白衬的折角，缓慢抬脚向女人走去。

女人抓起她的发，对着她雾蒙蒙的，开：「没有满足是吗？是啊，你这样的女，应该要不论哪儿都被满才能够满足」

男人拿起桌上小而重的玻璃瓶，无声息地靠近女人的后。

「妇、婊、女」

男人举起手里的

砰！

砰！！

砰！！！

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男人则随手把沾了血的瓶扔在地。重掉落的声响过后，玻璃碎片与渣块四溅飞散。他对塌塌倒的女人的死活不见丝毫挂心，仿佛女人只是一猪豚或别的畜牲。他踏过不省人事的女人来到她的前方。

男人温和地捧起她的脸看察伤势，又轻她裂开的角。她一疼得后缩，男人便识趣地收回手指。他转离开，很快又拿着盒药膏与一把刀回来。「万达，来，把脸抬起来。」男人旋开盖将药膏沾在指腹上后说，「别看那边。」

她收回看向搁置在一旁的刀的视线。

「当有人这么对你，你该拿些东西刀也好，钝也好，砸烂它们的脑袋才是。」男人一面轻柔地往伤涂膏药，一面温声教导她，「无论是谁，包括我。」男人突然笑着说。

「把它们的脑浆、珠砸来，把它们砸成糜。」

他合上盖，俯捡起掉落在地的挂满剔透的玩意，男人将它举到前，面无表地走房间。她不知男人拿着那东西要些什么，正当她放松来时，杂而大的动静有如鼓擂般炸响。

她被这响声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许久之后声音停止了，男人空着手回到了这儿。

他跨过女人，蹲半个让视线与她的齐平。她怔愣，又抗拒地想要蜷起遮挡住那儿。「不要动，乖一些。」男人止住她的动作，又用手拉开她的两只。他的手指去，令她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