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小丫鬟仿似对这「开脸儿」

动作十分熟练，反手又是一掌，正在五娘另一侧俏脸上。

川见虞丽娘并不躲闪，反而把俊俏的脸稍稍上扬，就像把面孔送上去给丫鬟扇一样。

「啪啪啪……！」

李杏儿这小妞人虽不大，但动作却不慢，手掌如飞，左右开弓，一顿轻快的掌如风般掠过去。

清风拂柳般，得五夫人臻首左右轻摆……堪堪二十个耳光扇完。

洪川再往五夫人脸上看去，果然如成熟的桃般，红鲜艳多了。

「爷，您看五娘的颜，这程度可成么？」

小丫鬟扭脸询问。

「不错，不错，果然又俊俏了三分，你们老爷可真会玩儿。」

川走过去抬手摸了摸，五娘脸给打得乎乎的手，而且跪立的妇人虽然挨了打，息却剧烈了许多。

「啐～……好的不学，那死鬼欺负人家的本事却拿的到家了。」

五夫人见男人摸了她脸，手又向走，在她翘的上轻薄，便嗔笑着轻啐了川一，把手里的红绒索在男人手里。

洪川见小丫鬟杏儿已经识趣的扭躲到屏风后去了，便也逐渐放开，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能太伤女人的脸面，不如放开享受她一夜温存。

想到这儿，他手里红绒索一拉，便将五娘扯了过来，摸把玩儿着女人的，俯亲了个嘴儿。

虞丽娘仰婉转相就，香暗吐，把个柔的小送与男人品尝。

良久，分。

洪川温存的伏在女耳边问：「你那死鬼夫君，平日里是如何你的？」

「老爷～……这会儿提他作什么，您现在就是丽娘唯一的主，是想在这榻上一回，还是牵着家到瑶床上去慢慢作践，全凭您老主……那架八步床，是妾的陪嫁，在上面怎么折腾家，都是该当的。」

五夫人仰着红的俏脸，温顺的回答。

「有那丫在屏风后看着，我不习惯，你我还是去床上吧。」

「是。老爷。」

川抖开红绣索，牵着母狗般跪爬的五夫人，挑开幔帐，却惊奇的发现就在锦被绣枕旁边，还放着一方绢绸，上面二尺的鞭，宽窄竹板，带着铃铛的夹，红烛，带，拍……林林总总放了一大片。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瞅着都不像好东西。」

川拿起一支的假，甩着问上了床放落幔帐，跪坐在旁的人。

「哎呀～！……这都是先老爷妇人时助兴用的奇巧，爷不喜，妾这就让丫鬟把它们一脑丢了。」

五娘捂着脸，嘴里这么说，却半没有叫丫鬟的意思。

川还真没见过，生怕她真的丢了，连忙拦阻：「别呀，别丢呀，五娘你要真不它，还能留到今日么？」

五夫人丽娘给川戳破了真像，只好红着脸轻声：「爷，你觉得妾生得怎么样。」

「嗯……说艳嘛，并不算十分绝，难得的是你这段气质，平日里蛮端庄大方的，很难想象你这般人也会自降份伺候男人。」

川并不想哄骗这妇人，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是的，我家老爷在世时也这么说。家若论标致，比秀也还差些，更别说老六老七她们千百媚的……难得的是家上大家闺秀的派，这是骨里带的，别人都学不来……所以，老爷特地淘换来这些东西，每次房事总要把人家得起了几回，没了脸，贱的求他，才放开尽享受……老爷说，就是要玩儿家这，平日里假正经、床上真贱的浪劲儿。」

对于五娘的话，洪川十分认同，难怪李老爷会把家业传给五夫人，就凭她这讨好人的亲切，哪个男人会不呢。

「五娘，你还没告诉我，这些件儿都怎么用呢。」

「你还真想知啊？……好吧，这鞭是小在桐油里沁过，专妇人的；这板是的，这条紫竹细板的是的，这玉葫芦是后的……这对是夹最常用，你们男人哪个不喜娘们儿时候儿响动……来，爷，给上，好么？」

五夫人说着，咬着薄，双手托着一对玲珑峰，递在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