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睛。

你睛怎么了？

完了。

这是顾安脑里的第一反应。

问你呢！南月生有些急，凑近去看他睛。

她一直都记得他的睛，瞳孔很黑，跟白球形成鲜明对比，就算在黑夜中看都觉得很亮。

可是现在，那颗明亮的珠，那个让南月生觉得像是玉一样的眸此时却变得有些发灰，瞳孔也像是对不上焦一样。

她的手捧着他的脸，手指想要去碰他的睛，却又不敢。

明明原来那么好看的睛，垂的睛圆圆的，总是会装满了笑意去看她，连带着尾不起的小痣都会散发光芒。

可现在，玉蒙灰，只让南月生觉得心疼。

顾安不敢看她，敛着眸想后退不想让她看清楚，但又眷恋她手掌的温度。

坏了。

那你还看得见我吗？

她声音又小又颤。

要凑很近才能看清。

南月生弯着腰，捧着他的脸，额抵在他的额上。

这样呢？

还是......看不太清。

顾安觉脸上有，随后又被南月生抹开。她继续变着角度问他。

这样呢？那这样呢？

她正对着他的脸，再近一就会碰到鼻尖的时候。

我看清了。

他终于看清了，他终于看到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了。

她的眉比原来更展开了些，变得更好看了。

怎么办，好像要哭了。

顾安，我好想你啊。虽然她弯着的腰觉快要断了，但她还是保持这个姿势跟他说话。

顾安觉她手有抖：累不累，坐会儿吧。

可是我想让你看清我。

那你......他有些害羞，南月生摸着他有些的脸，立懂了他的意思。

她笑着跨坐在他上，有些狡黠的说：果然坐来就不累了。

他有些恼羞：南月生！

南月生捧着他脸的手松开，让顾安觉得有些不舍，随后她搂住他的腰，靠在他肩上。

顾安，我真的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顾安上的味还是原来洗衣粉的味，很淡但又香香的。

顾安回抱着她：我也是，我也很想你。

南月生直起，双手握着他的肩：那我可以.....她有些张，声音都变调了，她又清清嗓，重新说：那我可以，亲你吗？

越说到后面她声音越小。

顾安只是笑，笑的泪都来了。

当然可以，她可是他最喜的南月生，他可是等了她好几年，他可是......把她带了他所有能想到的未来。

别哭。

南月生去亲他掉来的泪珠，咸咸的。

顾安不想让她亲他的泪，一偏，印在她的上。

砰。

南月生脑里炸开了烟，炸的她脑袋都有些嗡嗡。

上的是那么真实，他的是那么，她只敢小心翼翼地去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