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和自己一样在边境驻扎了多年的霍泽浩，不知他有了人没有，能不能教教他怎么追求心上人。

大清早地郑与安就打电话给霍泽浩，他们从军的人，不可能这个时间还没醒。

“人节该怎么向心仪的人示好？”

霍泽浩显得心并不好，说话的声音心不在焉。

他也不擅这东西，只能凭有限的想象一些不知靠不靠谱的主意。

“分况，务实的就送东西哄呗。珠宝房屋产权，能送的就送，小娘们就喜这东西。”

“喜浪漫就带她去玩，带她吃去有调的餐厅，G城的海，S城的极光，L城的雪山，时间带她去玩。”

在霍泽浩有限的认知里，只能想到求偶的时候要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雌面前让它选。

郑与安沉默了一会儿，“这能靠谱吗？”

被怀疑的霍泽浩也不乐意了，这虽然是他以前在网上找的经验，但他讨好柯宁的时候也不是完全没用上。

“怎么不靠谱？！”

那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随后霍泽浩的声音便糊起来，

“我追家里那祖宗的时候，家底都快给他掏空了。”

他又忍不住抱怨了两句，

“小兔崽，人节扔老一个人。”

郑与安仔细想了想，他和柯宁现在的程度，送东西太冒犯，也就只有找个浪漫的餐厅吃饭是可以的，等亲近一，送什么他都愿意送的。

霍泽浩果然不靠谱，郑与安没好气地就要挂电话。

霍泽浩却来了神，很兴趣地问了一句，“你总算有看上的人了？”

郑与安没有隐瞒的意思，“你也见过的。”

“上次在我们营地见到的柯宁。那张脸跟儿似的，你总不能那么快忘了吧？”

“我爷爷一直想撮合我俩，以前我在边境不想耽误人家，现在好容易回首都了，那孩真的很讨喜，我想试试看。”

那突然静默得没有一声响儿，只能偶尔听见霍泽浩烟的声音。

郑与安有些疑惑：“怎么了，不会真忘了吧？那等我追到手了带给你看看……”

他的话被打断，霍泽浩的语气冷无比，凶得郑与安甚至能想象他此时咬牙切齿的模样，

“郑与安，你好样的，叫我教你追我老婆？”

郑与安顿了顿，脑里却迅速回忆起那次在边境时霍泽浩诡异的言行。

……突然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但也一切都解释不清了。

柯宁回到住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多了。

虽然不知原定请他吃饭的郑与安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这也正合他意，顺势答应了其他客的邀约，一大群人吃了个纯粹的饭。

不知今天是人节的时候他还能不在意，知之后便尴尬起来。

要是家里那几个男人知他人节单独跟郑与安吃饭，柯宁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场会有多凄凉。

走院，柯宁就愣住了。

夜里纪倚着门，很乖地看着柯宁。

他的发已经得可以在脑后随意扎了个小揪揪，有几缕零散地落在鬓边，红齿白，神温柔，比柯宁还像个女孩，有一极欺骗的无害。

柯宁走近，着般亲了他一他的。柔却微凉，也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