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谁教训谁（上）

一本。

两本。

又一本。

最后一个扔练习册过来的女生很是无辜地眨，"不好意思，没扔准。"

说罢故作亲密地搭上陈佳被打到的肩，"大学霸不会怪我吧？我这儿还有好多题需要你帮忙呢。"

装可怜的样逗得另外两个女生嘻嘻地笑起来，桌上铺满了不同科目的练习册，每一本都写着不同的名姓。

姓名的主人像关同学，讨论问题一样聚在一起，哪怕有老师路过，也看不言笑晏晏到底藏着什么，更别提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少有人走动。

"你空闲时间这么多，帮我们写几本作业没问题吧？"女生随意地翻着书本。

"就是啊，瘸都不用上育，之后的运动会也不用参加。"

另一个人假惺惺地羡慕。

"我们请了假，待会儿还要去舞蹈室排练呢。"

仿佛个运动会开场是多么不愿的事。

陈佳冷旁观，完全没有被围在中间迫的自觉，想着是自己扔呢，还是等别人来扔。

"付思思就这肚量？"

女生翻书的动作滞空，说话者的语气太过轻视，以至于她怀疑是自己听错。

手中的练习册被一只柔弱的手接过去，这双手总是把自己缩在秋季的校服袖里，避讳着光。现在它忽然伸来，素手纤纤，着实晃到了人的。

"一题而已，也至于你们兴师动众？"

陈佳轻描淡写，隐隐的气场透，抬脸环视。

没了付思思，几个小跟班实在是不够看，拿腔作势都不到位。

还是说，大小没脸来，养的狗非要咬人？

你说什么？！

几位跟班被刺激到，恼羞成怒地把她推搡到地，也不会不会闹大，随手抓起桌面上的书便一脑儿往陈佳雨脸砸。

陈佳早知一打三不会好过，初初还努力举起书本回击，后来只用保护自己，渐渐退到墙角落风。

咒骂伴着桌椅书本的相撞，砰啪着闹，连走廊有人过来的脚步声都没察觉。

呦，打着呢？

后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招呼。

猛然的攻击被吓停，陈佳不必回也知是谁。手里打烂的练习册无力地掉在地上，发轻轻的一声，没了依仗，手和绷的神松松垂落来人的里。

很可怜。

付卓低看她。

他来的路上，还想着怎么好好教训她。

现在，他看着她蜷缩侧的手，突然很想替她教训别人。

付卓记得很清楚。

昨天这只手扇他时，还，又能耐又胆怯，他没舍得折。

现在，他都不舍得折的手，遍布着别人划她的红痕。

难看死了。

付卓的脸也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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