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姑娘退有度，倒是更适合族母之位。”

这话里话外都透着一暗示之意，似乎在说，在他江誉心中，思奈也是族母的候选人之一。

思奈心中咯噔一，心里七上八地打起了鼓，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难说，这江誉还不知腾其族只有分家家和圣女才有机会被选为任族母？他当真以为，她够资格这个族母？这话的意思，难说，他愿意教她金蛇蛊，扶持她成为族母？

是一句无心的玩笑？或者，是一句有心的试探？

思奈分不真切。

不想被江誉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思奈假作自然地笑了两声，：“江公真会说笑。我这裙也试过了，该早早还回去，免得被地上尘土给污了。江公，思奈先走一步。”

江誉将她的反应看在里，也顺势弯了嘴角，目送其略显仓皇地离去。

他知，若思奈有坏心思，这句话就会像一颗，在她的心中生发芽，结恶般的果实。这样的恶果实，得越快越急，就越容易被发现。

怕被看穿心思的思奈匆忙换回自己的衣衫，转便回了自己的小屋，沿途不少族人与她打招呼攀谈，她也只是敷衍了事。好容易回到小屋里，在动的烛火，思奈张动的心才缓和来。

她回过味来，自己方才在江誉面前的表现似乎太过作了。先不说若琳是名正言顺的圣女，就凭她和若裕的关系，由若裕请来的江誉也定是帮助她的，又怎么会到她思奈。

江誉的话，多半还是试探。

看样，江誉对她的戒心不小，往后行事可要仔细些，思奈心想。不过，这次祭典领舞是众人推选来的，她可没半假，江誉就算想到什么，也不会波及到她分毫。思奈沾沾自喜地想到。

虽说金蛇蛊对于继任族母之位来说不可或缺，但受族人才是本。这一，她不知比若琳上多少倍。只要她能够顺利登上祭祀舞台，她便有办法让若琳颜面全失。到时候，就算江誉教了她金蛇蛊，又有几个人愿意推她为族母。

想到这，思奈嘴角挂起一个冷的拧笑。

小楼里，何若裕挥退众人，坐到族母床边端起她的手指小心活动，他的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床上之人。

昏迷之人久卧病榻，必须经人时常，才能延缓肌萎缩。这活很是繁琐苦闷，何若裕倒是不甚在意。以往，每当他空闲时，总会来替族母活动活动，偶尔还会谈些趣事给族母听。许是肚里憋了太多，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起离开腾其村后发生的事。

“阿妈，我从中原把淼淼姨的儿带回来了，他姓江，名誉，字衡之。中原人的名字真复杂，还说要称呼表字以示尊敬。我称呼了许久才有人告诉我这事，可把我羞死了，但一直没能改过来。他那个人啊，整一个钱里来的家伙。整天算盘打得响亮。我请他帮个忙，还要跟我谈条件。”何若裕撅着嘴，很是不满，但怕族母当真不喜江誉，忙又接，“不过吧，他还是有可取之的。那时我被山贼劫持，他居然扑过来救我。就他那能耐，若不是当时捕快大人相助，他可不就会平白送了小命。他这么明，怎么这也没看透。不过，他除了炼了个金蛇蛊，其它竟一无所知。就好比粉那次……”

想到当时江誉起来抓狂的模样，何若裕自己笑了声。

“想什么，一个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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