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她回复。

一个小时过去，手机来不少消息，却没有她的。

有个在一旁观察了好久的女生鼓足勇气，过来红着脸问：你好，请问请问能不能认识你一？

丁明琛完全没有心，甚至连平时的面都卸，态度极其冷漠，不方便。

哦，不好意思打扰了。女生鞠了一躬跑远，羞愧要哭来。

*

秋雨并没有立即离开商场，先是在抓娃娃机那里玩了二十块钱的，抓了好几个小绒玩，觉心好多了。

了商场，沿途走了一会，给自己买了块油糕吃，甜，尖上的快乐蔓延全，让她不那么气了。

她不想立即回去，就去了堂兄秋朗的医院，秋朗在门诊，秋雨就在他办公室里等着。

拉开堂兄的屉看了看，上次写的卡片已经快要用完了。

她用左手又写了卡片，还有一朵拼图，连同绒玩一起，还是放在那个屉里。

堂兄会让神科的护士帮忙分给武大风的。

医院神科楼层有个蒲公英信箱，可接收社会人士寄来的信件，筛选后分给住院的病人，辅助病人行疗养。

秋雨上次陪床的时候注意到了之后，就一写了很多，让堂兄托同事每日分给武大风。

到了中午，秋朗回到办公室，带秋雨去堂吃饭。

聊起武大风，秋朗说：看起来还不错。秋霜听说他生病了，也画画送他。他还喜的。

那就好。秋雨心里到安，没再多说。

这个话题是他们家不愿多提的，他们一直在着，在尽可能的帮着，除此之外，不知还有什么方式能赎罪。

午，秋朗歇班，带着秋雨回了家。

堂嫂好久没见到秋雨，说：剪发了？

嗯。

怎么变了，越变越朴素了？堂嫂有些纳闷。

秋霜也跑过来，上打量着秋雨，见姑姑脱了那件旧的黑羽绒服后，里面穿着宽大的卫衣和运动，她也纳闷地问：姑姑，你怎么不化妆了，也不穿裙了？

秋雨了她，问：我化妆好看？

秋霜很会回话：姑姑怎么样都好看。

那厢堂嫂说：秋雨，趁着能打扮的时候好好自己，像我这个年纪，过了期，再打扮也不是原来的味了。

秋雨笑：有重要场合就打扮，其他时候有犯懒，平时课太了。

堂嫂又嫌弃她：你这羽绒服都几年了，现在商场打折，我带你去买件新的。

秋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看中了一件，等着去买。

趁堂兄不注意，堂嫂在她耳边说：男的都在意外貌，你别太随意了，尤其丁明琛还那么招人。

冬日天短，到了五天就暗了。

秋雨看着手机上的笔记，陪着侄女秋霜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