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同行

当站在圣湾城前与阿兹告别时，格林没有想到自己今后会用多么漫的岁月去追寻她，但现在的他只是目送两人远去，然后踏上不同的路。

说起来，那天大到底有没有成功啊？阿兹差忘记这样重要的问题，一切事的起源都是那日她与路西法闯上天界。

我不知。我本是要追着她去的，米迦勒和拉斐尔赶了过来，我听你这边有动静，便向去了。加百列倒是意外的坦率，或者作为神使的他没有说谎的能力。

但愿她能得手，我等着他们来人界找我。阿兹由衷地祈愿。

踏回熟悉的街巷，阿兹与加百列来到贩卖手记的那家店铺，在老板娘同样的招待翻自己曾经十分不屑的那份手记，问：这份是谁写的？

这是一名不知名的勇者。

是你吧，克里斯汀公主？

老板娘佯作镇静：您在说什么呀？

那些画作我也认得，是丹尼斯所作吧，公爵府上也有类似笔的挂画。索拉森林我也去过了，一切的事我都已经清楚。

这时，克里斯汀才表现她的惊讶：你去过了，怪不得，但你居然回来了

你们这张大网织得可真好啊，害得我辛苦许久全是一场空。阿兹的语气中显然有几分不快。

不好意思，你需要钱对吗，那我可以给你，只是没有一千金币那么多她的脸上歉意，以为阿兹是冲着赏金去的，便立刻蹲去从柜里翻些金币、银币来。

钱？哦，当然，只是我差死在那里，怎么是钱足够赔偿的。阿兹收那些钱，接着说：或许你能告诉我，那株植，是真的能够使人复活吗？

是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洛索主教就很值得怀疑，一个人类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我不知，我们只是被要求缄，别的一概不知。

那你知洛索在哪里吗？

她还是摇了摇，但很快接着补充：我听说王城最近有黑法师现，洛索常奔走各地，或许会回王城察看。

黑法师？阿兹看了加百列一，对方也皱起了眉，黑法师是什么的？

这也都是传言，说是黑法师会一些邪恶的法，甚至会召唤恶，那些圣职者对此自然非常忌讳。克里斯汀的神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虽然已经被骗过一次，但是这次除了相信，阿兹也没有别的办法。

从克里斯汀那里离开后，阿兹问向加百列：我要去王城了，你呢？

我也去。

哎，你可不要妨碍我啊。阿兹睁大睛，过后又笑了来：还是说，你舍不得我？

加百列义正言辞：不，我是要去找耶罗主教。

自从她伸援手让他从乞丐堆里脱后，他就辗转于圣湾的各个圣堂间。让他意外的是，虔诚的信徒并没有那么多。

当时他遇到了一位红衣主教，就是耶罗，一个虔诚之人。耶罗也对信徒的现状颇为痛心，只是他也在不久前离开前往王城了。据说是快要迎来教皇更迭之际。

找他什么？

国王与洛索的事，必须要让他知。现在人界的信仰，十分需要整治。人的信仰之力也关乎天界的兴衰，加百列必须为此奔走。

唔，耶罗，洛索阿兹反复念着这两个红衣主教的名字，终于调动起了记忆曾经查尔斯让她读过的那份文件中就现过这两个名字，仔细一想，似乎从文件中可以明白，查尔斯与洛索是同一阵营，而他们的敌人就是耶罗。

红衣主教之于教皇，就如同公爵之于国王，在国土上所有的信徒中，几乎算是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权者。但本该专心侍奉神明的他们，却也存在这样的龃龉。

那好，我们一起。阿兹拉住他的手，但加百列却挣开了。他时刻告诉自己不要靠近她，不然会一一被引不可控的境地。

？阿兹大概理解了他的顾虑，威胁：你不乐意的话，就自己一个人走去王城好了，快的话说不定一年半载也就到了。我呢，就先坐车去了。她掂着手里的钱币，伸那只被他挣脱的手，挑衅地看着他。

于是他只好默默地牵住她的手，掌心她的手指微凉而纤弱，明明看起来是那样而大的一个人，不，魅。

他的手心温度逐渐上升，觉有些漉漉的，与她的手指更加贴合。她还是那样笑着看着自己，就像第一次相见时，不加掩饰的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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