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往死里开

月亮升起的时候，大海正泛起温柔的浪。

而在压得低低的云层和微咸的海之间，有一段无人知晓的秘密在发生着。

无心。

素和青将那条赤红的袈裟拎在手上，她打量着前人豆样的肌肤，忍不住在心里比较是哪一颜的心更可些？

是白玉雕就的仙豆糕更好吃些，还是棕糖浇成的赤豆糕更香甜些？

或许，两个都要也不是什么大事。

施主不，青青，我、我太久没有

她是他此生唯一。

无心和尚又拿了那枚须弥芥，这次幻化的场景还是浣溪畔。

却是她为他第二次放河灯的地方。

大师还怨我么？

瞧瞧他选的这是什么地方，分明是埋怨她上次选择了云岫仙君而没有选择他。

无心和尚纠结一会儿，说：

家人不打诳语，我不想骗青青。

自然是有怨言的。

可是，贫僧从未怨过青青。

他更怨他自己。

怨他怎么就不是凡尘俗事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怨他的怎么就差到连数次好也撑不过？

无心和尚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当初他没任何病，那么青青与他的关系又会如何呢？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

他没有再想去。

因为素和青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无心和尚轻轻浅浅地叫着，他也不知自己在叫些什么，可能是她的名字，可能是求她慢些或快些，甚至可能是一两句他烂熟于心的佛经。他仿佛在一片沉静邃的海上遨游，如宝石的海平面潜伏着看不见的危险，等待一个将他拖无底渊的契机。

无心大师这些年都了些什么？

这时候，她竟然还有闲暇同他聊天，问这些不冷不的寒暄话。

无心愣了愣神，没有回答。他的珠儿里盛着一汪清澈的泉，倒映着素和青栖于人上埋苦的影。

青青问这个什么？

素和青低去吻无心的嘴，蜻蜓似的，像是在逗无心，也像是心里有什么不舍。无心和尚有一他被怜惜着的妙错觉，可一想到她也会这样吻别人，他的大脑就陷一片混沌裹足不前。

素和青笑了一，她的手往再往，探到了一抹温。

该不会无心大师这些年光琢磨着要怎么同我好了罢？

有所谓喜禅是也。

但她说的总不是佛家至无上的佛法，而是他作为她的男人的世俗念。

无心和尚一被她拐到床上就满脑浆糊，他哼哼唧唧地反驳，反驳了半天也没驳什么，倒更像是坐实了素和青所说的话。

青青，别欺负我

素和青漫不经心地应着，她的手指却没有停。她一会儿了赤红珠儿，一会儿了雪白豆，将这一场风雪月的盛事装得活生香。

在如何欺负无心大师了？在怎么全无印象？

素和青咬着无心的耳朵，戏谑调侃地说：

是欺负你这里了？还是欺负你这里了？无心大师，你怎么闭着睛不说话呀？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知我错了什么呢？

她嘴上说得好听，手指却步步，直将无心和尚得双颊泛红，睛发。他无奈地笑着，认清了再素和青面前他从来没有赢这一可能的事实。

青青没错，是我错了。

素和青收回了手，她一本正经地发问：

大师这话真是折煞在，不知大师错在何？

无心和尚闭了闭睛，他浑如置烈火之中，放望去四周无一清凉可避。他犹豫着是与青青说些话，还是豁去脸直接去求她赏他一次。无心还没好决定，余光却瞥见芥之外闪过一黑影。

他顿了会儿，说：

青青，来我吧。

素和青一就懂了他是什么意思，她不是这须弥芥的主人，一时难以察觉芥之外了何事。她见无心和尚准备得差不多了，也就明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从乾坤袋中拎那条青玉佛珠，捧到无心和尚跟前问他说：

这条珠串你可记得？

无心说是。

他当年赠珠之际只以为有生之年二人不会再有集，送她大慈悲殿的助力不过是希望她可以过得再顺遂一。但没想到的是，青青得了那珠之后从未向大慈悲殿求过什么。

莲生作了住持之后大慈悲殿女男皆收，但论佛理，不论其它。过了这么久，殿选了四个老，其中三位还是女修。

青青拿它来作什么？

无心和尚从背后抱住了素和青，他想起云岫仙君当初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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