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你方唱罢

那条从后山通向归云峰的小径上多了一青一黑两影。

素和青没有御剑而行，她漫步于桃林之间，慢悠悠地赏着风景。阿浊不晓得她要些什么，甘愿地跟在她的后，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我有许久不曾来这儿了。

犹记当年云岫师尊还在的时候，她与掌门两个总是对师尊酿的仙人醉图谋不轨。她总以为师尊对她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师尊也对她的少年心思毫无察觉。

时光一去不复返。

阿浊唔唔地应着，听起来有些可怜。

阿浊，你的一符用完了？

素和青回了蜀山之后后仍是日日跟着阿浊，可玉琼楼见天地来缠着她，蜀山门与联盟之中的卷宗又源源不断地送来。是以，尽阿浊总在她一就能见到的地方，可她二人之间不知不觉就没什么话好说了。

阿浊毕竟是个修，即便是有她的背书，但在蜀山想必也是不好过的。

这几年界与修仙界的矛盾越来越，

素和青与阿浊相得说不上有多么好，在界的时候却也受了阿浊相帮。他既然人在蜀山，好歹算是半个客人。她待客疏忽至此，不免过意不去。

阿浊。

他平时总是不言不语的模样，却对她的绪格外。

阿浊了极为浅淡的笑容，他指着自己的嘴比划着什么，大概是说叫素和青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他的受，不必在意他的尴尬。

他无所谓的。

想当然耳，素和青见状更愧疚了。

她施了一礼，又拿一沓符箓，双手给阿浊递了过去。阿浊本来还想躲开，可一看她那双澄澈的睛，阿浊就一步也动弹不得了。

此时此刻。

从洪荒亘古到宇宙初生之中唯一的一刻。

她的里只有他。

没有那个看似纯良却暗藏机锋的臭和尚，没有那个凝固在晶棺里的睡人，没有那个掐尖博她青的鬼阎罗。

这是他无法抵挡的诱惑。

阿浊从前不与人说话，照样吃饭喝不耽误的。

话是这样说，可阿浊拿了一符后，还是急切地碎了一个，与素和青解释、辩白。

素和青停在后山里最大的那株桃树，她只站了一会儿，肩堆满粉雪。阿浊想要去帮她拍掉上的桃儿，可又担心冒犯了她，只敢抬睛偷偷瞧她，心里想的话却没有说。

阿浊。

她伸手接住一枚落，语气中似有无限怜惜。

只是不知她怜的，是儿还是人呢？

什么？

阿浊单单顾着看前画似的人，恍惚间还以为是他漏听了什么。素和青勾一笑，手心里捧着那片，一步一步走到阿浊前。

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近到阿浊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她笑的；近到阿浊什么也听不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

早知不该有什么期望，可他却还是一栽了去。

阿浊怎么呆呆脑的？

素和青作似的把那片桃到了阿浊脸上，阿浊躲也不躲，任由那片散成一片一片，轻轻地打在他的脸上。阿浊只来得及捉住其中一，他垂着脑袋，看着素和青转而去的背影，仔细地将那片残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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