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丫抓鱼好不好？

就在那时，方洋洋与柳大姑娘走了过来，正巧听了素和青说的这话。

她不知她同方小丫说话的时候是怎样温柔。

不是那柔弱可欺的温柔，不是那不辨是非的温柔。

小丫今天还没玩儿够嘛？

素和青遥遥向两位女拜了一拜，她们冲素和青笑了笑，示意她不必担心小丫无人看。

柳大姑娘笑着给方洋洋整了整被小丫的衣衫，说话时候的语气之中还带着对小丫的溺。

直到今日他终究是懂了那两句词是何意，可他却后悔忘了问那个写词的人：

玉琼楼看过她写的许多奇奇怪怪的诗，可他只记住这句格又韵的歪句。

玉琼楼就静静站在她后，他斜倚在碧瓦红墙之上，了迷似的望着她。

方小丫在方洋洋怀中扭来扭去，不服气地说着：

这也能算诗么？

玉琼楼低低在她耳边说。

方小丫伸一小小手指，素和青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这才看见两位女站于街尾，她们声笑语地在说些什么，不时还会向小丫的方向看来。

倒是你这个小丫古灵怪，问你回家的事呢，怎么还不回答呀？

素和青了她的发髻，轻声哄着她说：

，你不用担心我啦！妈妈和柳就在那儿看着我呢！

那些没说话的孩抬起来飞快看了素和青一，又飞快地将埋了去。

方小丫虽说在冥界调捣惯了，可听漂亮这样问也不好意思起来。她抓起衣襟一角，啊的了半天，嗫嚅着说：

纵使相思骨，奈何此难付？

那人却叹一声：

柳大姑娘曾向方小丫许诺要保护她。

妈妈说冥界没有鱼吃，小丫再馋也没有用啦。

她死说活说就是不肯走，方洋洋作势抬手吓她一吓，素和青却站起来劝：

不能叫她看见他偷偷看她的神，因为他中的那样明显，明显到任谁看了都能猜他的心事。

一心事遮掩，怕人猜着是相思。

我的小馋猫怎么又来看鱼灯了？青姑娘，小丫她是孩心，您别与她计较。来，小丫，我们回家吧。

素和青了小丫的鼻，故作严肃地问她：

小丫是想吃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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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方小丫与素和青说话，他才慢慢缓了过来。

是那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温柔。

于是，她便从生到死、跨越地保护她。

柳大姑娘是千年柳树成，若不是为陪小丫母女，她早该位列仙班上达天才是。

素和青若有所觉，她微微偏过，可待到她看去，他却难为地别过了脸。

小丫才不是小馋猫呢！

她只看见他在半明半暗中的朦胧侧颜。

以后你就懂了。

柳大姑娘还是与素和青初次相见，她颔首不语算是打了招呼。方洋洋却一把抱起方小丫，赧然地对素和青说：

方姑娘，小丫是想和朋友再玩儿会儿罢？

玉琼楼红上脸，气蒸，整颗心似油般煎熬，生怕她看什么，生怕她说些什么。

他从前收了个三词人的魂儿，那人惯写些缠缠绵绵的小令，一生连个举人也未曾中得就了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