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师的课？真是那个老师的课？”

司景还没懂。

“那老师怎么了？”

“那个商老师可厉害了！”袁方简直要手舞足蹈，“你以为是有钱就能上的吗？……那地方，还真不是平常人能得去的……哎呀呀，真是好……”

他连说了许多个好，的简直上个翅膀就能上天，“你等着，我得和房渊好好说说！看我们家司景这发展速度，这前程！”

正儿八经的前程似锦！

司景提醒：“房渊和我们是一个工作室的。”

早不是对家了。

袁方这才想起，连拍自己脑袋，“对了。”

他都忘了。这两年来养成了习惯，一有好事就意识要买个通稿跟房渊好好炫耀炫耀，也让对家看看自己家究竟有多；结果现在对家变自家了，都半年多了也还是不习惯。

习惯着实是个可怕的东西，袁方在刚开始加阚泽工作室的三个月，甚至忍不住每天都要刷一刷对方的黑博。他用的一向是司景经纪人的官方账号，还好没有手过赞，否则就是大事了。

与老师和其他导演见面的地方约在了家清静的饭馆。汪源也到了场，言语之中对司景赞誉颇。

中途司景去了趟洗手间，远远的却听见了隔包厢的吵闹声，在这饭馆里格外刺耳。

“一杯，二杯意，三杯才是好兄弟；一杯，二杯敬，三杯喝真……”

“一两二两漱漱，三两四两不算酒。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一杯金，二杯银，三杯喝个聚宝盆……来来来，这可是王总给你倒的酒，这你要不喝，不是不给他面么？”

司景眉皱了皱，跨开步。他不善喝酒，也尤其厌恶这生生人的酒桌，谁知走到门，却和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酒味儿很重。中年男人着凸来的肚，着已经变成了地中海的发，兀自伸手去摸旁人的脖颈。旁边的年轻人上只罩了件宽大的T恤，这会儿驾着中年男人，神也不太好看。

手又往T恤里探了几分，他低声说：“王总……”

“怎么了？”王总还在咋着嘴回味，“小林啊，待会儿再喝——啊，喝儿……”

他猛地抬看见司景，倒是一怔。

司景也认他来了，脚步停，眉挑了起来。

这不是……

这不是当时小崔总给他拉的那个条客么。

啧啧。

怎么一年还没到，秃的更厉害了？

“是司景啊。”王总把手从小青年上拿开，盯着他笑呵呵，难以掩饰目光中的惊艳，“怎么来这儿了？当初一直没机会和你喝一杯，你现在怎么样？”

司景更开了。与当时又有不同，他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关窍，这会儿那稍显得有些狂妄的傲没怎么改，却又多了别的韵味。那眉，那，可能是因为在猫薄荷汤里泡久了，睫微微一颤，自然而然带了几分，忽闪着蒸腾儿气来，小模样看的人心中直。

王总还真的就好他这。尤其是当时与小崔总说了好几回都没把人上手，便愈发惦记着，越是吃不着的就越是好的，如今看着，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了。

他醺醺着气，犹问：“拍什么片呢现在？要不要给你投资？——要是听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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