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也不开，连个苞都没冒来。司景心心念念着想养一大片的猫薄荷草，只有一株怎么够？他专门扑了半天的蝴蝶，迫着抓着蝴蝶沾了沾别的猫薄荷草的粉，二话不说往阚泽上抹。

我总不能真的看着自己被那什么吧？

“可我的小只有这么一个。”

司景打了个哆嗦。阚泽重新把他抱得更。

“我的小聪明又勇敢，打跑了很多很多的坏人。”阚泽声音轻轻的，一抚着他的背，“你没有别的办法——杀人不是你的错，他们的死，也不是你的错。”

我们共同经历过。

“……”

阚泽嘴里忽然一苦，当年被迫屎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司景有儿嫌弃，瞬间把挤着他嘴的手给松开了。

他赶重新环住阚泽脖颈，凑上去了，憋了半天，把后冒来的大尾也对方怀里，目光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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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泽瞧着他。

半晌后，司景慢慢转开神，“嗯……我好像给你施过？”

……

若不是那只蝴蝶半路忽然间爆发蛮力挣脱开了，粉就全沾阚泽叶上了。

司大佬无话可说，也从记忆里挖了自己着腮帮和爪被李景喂饭的景，只好在咙里挤一声笑，弱弱的，“我那不是——”

若是可以，谁也不会想被迫大的。

没都嘴里。

记忆里的短猫晃着脑袋，一派天真烂漫。他蹦着去挖蚯蚓，扑蝴蝶，他那时什么也不懂。

“不，你用了，”阚泽目光顿时更加幽怨，“要不是你自己逮蜂的时候被蛰了，爪了好几天，你之后还得再逮。”

“还亲，还啃。”

阚泽宁愿他什么也不懂。

阚泽说：“那是因为我给它传了修为。”

司景叹：“好在我没用蜂。”

司景彻底张大了嘴，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了。他掰着阚泽的脸，把他和回忆里的那盆猫薄荷之间慢慢打上一个等号，“……！你是我挖来的？”

不是不知你是妖嘛。

“……”

老攻还在用章鱼嘴艰难发言：“忘了告诉你，一旦挖了，概不退换的。”

嗯？

而且，“不止当年，”阚泽幽怨，“你后还施过一次。”

“你不用解释，不用说，”阚泽看他的瞳孔里，从那里又看见了当年茫然卧在原朝他看来的猫崽，“我也会懂得。”

司景的目光左转右转。

司景怔怔地望着他，像是不清楚他怎么知，额抵着他的额，“你——”

“给你摸，不许生气。”

真的是非常可怕。

老攻被他的手挤着英俊的脸，用挤来的章鱼嘴说：“你刚才好像说要退货。”

司景左看右看，还在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是我挖来的？”

“就

猫薄荷草老脸丢尽，调：“那是直接洒盆里的，其实多能算洒在我床上——”

“你想都别想再去别的猫薄荷。”

“还逮了蝴蝶行来给我授粉，”猫薄荷抱怨，“我差儿就被只蝴蝶上了。”

他特么给自己挖回来了一个老攻？！

司景开始专注地看天板。

司大佬辩解，“因为你那时候都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