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哈哈哈哈，哈哈没的怂，哈哈哈”

【5】

因为殷珏在课堂上所的“可能破坏之”的行为，他又被罚了。

再次被使用媚药，他觉不断痉挛的女已经不再是他的一分了，麻木，不受控制。

期间女医生来帮他检查过，跟他说了些规劝的话：“你再忍一阵就快18了，到时候找个名声好的金主就解脱了。”

殷珏只是绝望地看着这个女人，哭着求她：“找个东西来吧，求你——”

“忍过去，这个药对本没什么伤害。”女医生不忍心看他这样，匆匆收拾了东西起离开，最后又千叮万嘱：“千万别坏了，‘脏了的人’是会被卖给红灯区当的。”

“别、别留我一个人！！！啊啊，啊啊”殷珏痛苦地哭叫着，没有人帮他，最终他还是独自被关在房间里继续受着生不如死的折磨。

再被放来时，他整个人都于神恍惚的状态。

监督者无法理解他为什么短时间连续犯两次规则受罚，送饭的时候问他：“刚来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识时务的人，老实乖乖听话不就好了，怎么现在突然骨变了？”

少年像是没听见一样，神经质地盯着墙发呆。

监督者以为他还没缓过劲来，也不在意他没回答。又看了殷珏两天，这期间殷珏表现正常，监者认为他的神状态可以回去上课了，这才放他回去。

所有人都以为殷珏刚受过罚会乖一阵，但那天夜里，他在浴室里，抛开了心中对女的抵和羞耻，主动伸手摸着的，指尖，接到似乎还残留着媚药刺激的。

这次从女里传来的快异常烈，是他被绑住时万般渴求的快。

此时他像是找到解药一般，拿从收缩训练课上偷藏回来的假，掰着推了去。

殷珏自己都能觉到他神有些不正常。明明药效应该已经过去了，他还是每时每刻都饱受着空虚的折磨，让他满脑除了找东西，再无他想。

“我可能是疯了吧。”他自言自语着，带着有些诡异的笑，毫不留地把假直接整未经人事的。

觉到疼痛和真实，觉到鲜血，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一起破掉了。

同时也觉到了充实、快乐、解脱。

【6】

殷珏被老师从浴室里带时，他初经人事的女被他自己玩儿到破，又又疼。

他几乎是自般对待这个给他痛苦和快乐的官，受着快和疼痛，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存在的，是活着的。

之后他被医生确诊为染上瘾并伴有轻度焦虑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