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新年的气氛越来越。

殷珏的烧退得快，现在除了有打嚏，已经没有大碍。他在休息室养了几天，不知是生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这几天恹恹地窝在床上，没有接客，也没有升起什么望。

殷珏这边百无聊赖，韩修倒是开始收拾起东西来，他趁着元旦节的日要回家一趟。

红灯区和别的娱乐场所不同，大分的节日，都比平时冷清许多，毕竟少有人在与家人团聚的节日来风。于是有许多在红灯区工作的人也会在节日时给自己放个假，不再挂牌。

韩修将要带走的行李收完之后，最后一次询问殷珏：“真不跟我一起回去？”

他是知殷珏以前那些事的，也知这人每到过节其实心都不太好，所以总想邀请殷珏一同去他家那边玩玩儿，散散心。

正翻着杂志的殷珏也不抬，嗯了一声，谢绝了韩修的好意：“回家好好玩儿。”

等了会儿他觉到韩修还没走，无奈地翻个对他解释：“真不用担心我，我可是很抢手的，已经有约了。”

韩修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怀疑，问：“谁？”

殷珏脑中闪过洛商那张俊脸，角微扬：“你猜。”

看这人愉悦的模样，韩修第一反应就是那位了，猜测：“洛商？”

殷珏不置可否，只是向韩修眨了眨，摆手促他别再磨蹭，以免错过了坐车时间。

韩修看一脸轻松愉快的样，不似作伪，知了答案。他现在心里对洛商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加之殷珏对这人的心思，他自然不会再去打搅两人的事。他放心来，便和殷珏了别，拖着箱走了。

待人走后，殷珏继续在床上赖了会儿这才爬起来。看着又是独自一人的休息室，他思考一，这两天时间，一个人待在不如回家去住。

于是殷珏简单收了些随品，又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门锁上休息室的门。看着这层楼个个房门锁，虽然不确定房有没有人，但殷珏推测现在在这儿的已经不超过十人了。

刚踏的大门，凛冽寒气就试图找到衣服的隙钻其中，殷珏不觉得冷，反倒是舒畅地呼一气，气瞬间雾化散开，又迅速消失得找不见踪迹。他这两天偶尔觉得有些闷，有酸胀，也不知是不是在室呆久了。此时的凉意倒是让他大脑更清楚了。

他摸手机打了个车，等待时四环顾，看着白日冷清的红灯区，有些怅然。

殷珏在这里当了四年多夜倌，却也少有在白天仔细地看过这里，沿街几乎全是夜店，这时大分都没开门，可光是从关闭的店门也能依稀联想到夜晚这些场所的闹疯狂。

几年前刚来这里的时候，他还没有自己的房，只能住在店里，每到逢年过节，店里比平日冷清太多。没有客人，店里的人也大多放假，留的只有少数几个因某些原因不想回家，或是同他一样无家可归之人。

殷珏其实就是本地人，不过曾经家里穷得响叮当，住在偏僻的城郊，离这红灯区说不上近，却也不算远。就这样，他的父母却一次没联系过他。他不指望那个赌鬼父亲，可想到一直对他很好，同他相依为命的母亲，他还抱有一丝期望。

他成年后被训练营卖，平日也算是得到了自由。纠结再三，殷珏还是没忍住偷偷找以前的住，却发现早已是人非。原来父母在把他卖训练营之后就搬走了，期间住这里的租客都换了好几位，现在这位自然是不知前前前租客搬去了哪里。

离开时殷珏心里说不滋味，站在楼往上看去，有些晃神。曾住隔的大妈正巧买完东西回家，路过时认了他，有些惊喜，街坊邻居都厌恶他那个酗酒嗜赌的父亲，却对这个印象里“品学兼优的男孩”很是喜，又满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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