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再度响起，“洛少爷，有客人，19号。”

当少爷，或是夜倌，一般都是和店里签好提成比例就行，就像在这里，没有人会行规定你比如要一周五天都来“上班”一样，也没有人会着人在这里这一行。觉得赚够了钱，你可以很果断的离开这里。

“合约？”洛商忍不住惊讶地重复了一声。

洛商心里有些奇怪，如果前天那房是的住，那这夜倌应该过得并不拮据，不像是缺钱的样。他正想继续再问问，外面一个服务生“叩叩”敲响了门：“穆少爷，有客人。17号房。”

“去啊，很贵的，还是算了吧。”洛商看到人走后，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洛商看他这么八卦的样有好笑，向他挥了挥手：“去吧，多喝两瓶。”

“小狐狸还。”洛商哼了声，手指停在短信的删除键上，终是没去。

“呃，我就把听到的这么随一说”穆北冥摸摸鼻，总觉得洛商好像有生气是他的错觉吗？

“来了！”他应了一声，失笑：“我这才是想钱想疯了吧”

“好好好，赚够了咱一起去隔潇洒啊。”穆北冥开了句玩笑后便带上门离开了。

他脑中突然浮现这样神奇的画面，殷珏坐在钱堆上，前站了一排被招来的猛男。

想疯了，生熟不忌，也不挑客人，只要给钱的都接。好像经常连着几天都接客完全不休息的。”

“好的，上过去。”穆北冥条件反地大声回答了一，脸上一副没说完很遗憾的表，一边起整理衣服，一边还不忘匆匆跟洛商继续讲着：“理说这几年他帮赚的钱早就够了，拿来解约完全绰绰有余，但是他一直没解约，肯定是另外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吧。所以好多人都在猜他到底是把钱拿到哪儿去了好了，我先去见客人了啊！”

他摸手机，看着那条昨天收到的资金账短信通知，殷珏将台的钱付给店里了，还外加给了他五倍的小费——这明明就是阔绰金主，哪里像是缺钱的人？

这人难是把赚的钱都拿来嫖了，所以很穷？

【客人留言：服务满意，买好东西多补补，再接再厉】

被自己的脑惊到了，摇摇赶把这莫名其妙的脑补甩开。

合约是红灯区一个隐晦的说法，如果换成古代的话来说，差不多是“卖契”。

他咳嗽一声，继续跟洛商地讲：“而且这殷珏签的是合约，估计真的缺钱。”

洛商一个哆嗦，觉得画面有些违和，转念一想，那一排猛男变成了自己一个人，殷珏光着脚丫踩着大叠纸币，挑逗地看着他，用那低沉又酥媚的嗓音说着“得我舒服了少不了你的”。

但合约不一样，签约的时候店里会提前给人一大笔钱，要求则是必须在店里满多少年，还会规定每个月的最低业绩，如果达不到标准就会扣钱，若是想要提前离开则需要支付额的“赎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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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毒呢，别人说啥你都信？”洛商嗤笑一声，“现在检查多严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