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助兴的药

虫娘······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在唤她的名。

宛如细细密密的虫群从上爬过，谢琼还没睁，心上先涌起一厌恶与恶寒。

虫娘？

那声音又低低响起。

别叫了！

谢琼将那声音喝止，睁就看到皱着眉的谢重山蹲在她塌前。

隔着一绣金纱帘。

少年颊上的血痕已经微微愈合，只是那抹血还未去。谢琼一瞧见那红，就隐隐有些反胃。

这里是哪儿？

谢琼上一阵一阵的发，依旧昏沉。

瞧见谢重山那张无甚表的脸，她就越发难受。

不知他带着她到了哪里。锦被上的香脂味儿熏得她疼，还有这满室描金画绿的摆设，越看越熟。

燃香阁。

谢重山垂作答。察觉床上人对自己的不喜，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疯了？带我来这儿？你想什么？

谢琼瞪着谢重山，抓起手边的枕掷向他。

难怪她觉得这里有些熟悉。

难谢家一失势，连谢重山也生了二心，想要卖了她这个累赘不成？

谢重山倒是躲也不躲。

禁军四搜捕，宛城之中已经没有咱们能待的地方。燃香坊鱼龙混杂，你又刚刚从这里逃去，没有人能想到咱们又回到这来。委屈你在这里待上一夜，等天明开了城门。我们就想法混城。

混城？

谢琼惨然一笑，陡然想起谢园如今的模样。家被烧了，宛城也不能待了。还有禁军在搜捕他们。

禁军·····为什么他们知我们在崔家后巷？

谢琼低声喃喃，却不是在问谢重山，而是在说给自己听。

谢重山提着刀，识趣地没有开。

为什么镯一送崔家，禁军就来了？

不用谢重山多嘴，谢琼也能想明白。

况且，是你说这里的人欺负了你。

谢重山提着刀退房中，从案几揪一个被他绑得结结实实的东西，扔在谢琼床榻前。

唔唔唔!

嘴被住，早已经成一团虫的东西，不是那个给谢琼香的丰腴妇人，还能是谁？

她应当是燃香坊的主事人。虫娘，你想怎么置她？

谢重山脸上带着血，手里提着刀。

地上的丰腴妇人开始疯狂地挣扎。

我······

谢琼偷偷摸向前。衣衫完好，前布料已经透了。

也不知谢重山究竟知不知她上的异样。

她清了清嗓。

把她嘴里的东西拿来，我有事要盘问她。

可是······

谢重山似有犹豫。

还不快？！

谢琼又想动气。

谢重山终于妥协，转而那刀指向妇人。

若是你敢叫······

他的刀还收在鞘中，就已经将妇人吓得连抖也不敢再抖。

谢重山这才扯妇人中的布团。

女郎饶命。您份贵，就抬贵手放一码吧，······

先前在谢琼面前颐指气使的丰腴妇人此时成了只会求饶的可怜虫。

谢琼被吵得疼，甫一皱眉，谢重山就又用刀鞘指着妇人。

室重归清净。

谢琼开：我问你，之前你给我用的香药到底是什么东西，解药在哪儿？

不让妇人说话时她一个劲儿求饶，如今让她说话了，她又抖着说不来。

这······

快说！

谢重山晃了晃刀鞘。

那香药是西番特产，确实是一位大人给的。他只代这东西能让女未产，不过是床上助兴的玩意儿。也未曾提及有解药······

妇人涕泗横。

没有解药？那是谁把香药给你的？还有，我······那里涨得疼，上也不对劲，该怎么才能解？

谢琼羞恼问。

她捂着，团的涨疼越发明显，而掌的黏腻也让她越发难受。床榻之持刀少年若有若无的视线更让她觉得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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