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厉崇不甚在意。随手从一盆观赏植株上捡了几颗棋大的石，搁在手上掂了掂，瞄准院里的泳池，兴致的用力投掷过去。

厉崇搁酒杯踱了几步，透过落地窗望去，偌大的院尽收底。自秦知到后，魏谷雨和弓天时也拉不脸躲在主人庇护休息，就候跪在院里，一个垂耷脑，一个如临渊。

“才惶恐，让主费心了。”秦知又跪，忍不住伸手抻了抻厉崇的脚，仔细的捋平。柔的纺织上带着些许温，秦知沉默的为主人整理好，恋恋不舍的缩回手。

反正无伤大雅，就可劲儿恶心你呗。

厉家才不懂事折损人家面，主人的总要有所表示。

“我记得，烈焰之舞本所在的岛屿，通往大陆的航线需要经过我们的港？”

秦知垂应了。

“主发落我们了吗，还要不要我？求您告诉我，大人！”魏谷雨抓着自己的，磕磕绊绊。“还有还有，您带着主家的命令吗？主不兴我了我知，我再也不敢胡闹了，若是主家命令宽松的话，求大人说个好话”?

“秦知大人！”

“还好你刚赚了钱，要不然这分损失让我拿什么填。”厉崇玩笑似的说。

“魏谷雨闯的祸，才会让他明白的。”

“是。除了两个补给港外，我们辖的桑希海峡也是大陆通往柯图利亚岛最便捷的必经之路。”

“大人。”

秦知开门时院里两个是喜不自禁，以为主来发落他们。发现只有秦知一人来，个个失望焦灼。

跪在院里的魏谷雨和弓天时都被吓了一，心惊胆战偷偷瞄着主貌似兴致昂扬地一颗接一颗往池里丢石。

秦知俯行礼，安静得膝行退到门厅才站起。

厉崇思忖片刻，说:“今后，柯图利亚岛船舶停靠或经过的费用，就降低一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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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安抚两个后辈的心思，秦知木着脸复述了厉崇的命令。

“百无一用。”

魏、弓二人齐刷刷白了脸。

看着自己落魄狼狈的两个后辈，秦知咬着牙挤四个字。

留多久？是可以今天晚上留侍夜，还是可以继续留在近侍团？秦知没敢问。

“若因为苏拉底那事，外官和财政司先后与我们沟通过，想必姬城笑不会再多此一举，充其量就是个借。以他手通天的本事，必是察觉到魏谷雨曾试图烈焰之舞了。所以就”

“告诉他们，谁捡来得多，谁就留。”厉崇丢着石，也不错的令。

魏谷雨和弓天时显然是不能讨主人心了。秦知瞧得明白，遂谨慎的提起:“主，才从主家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小家伙，请您品鉴。”

弓天时问询祈求的望着他的前辈，嘴即便得抿在一起也止不住颤抖。

两急切的目光立刻黏着在他上。

“您看”

“姬城笑那家伙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给我们送膈应啊。”厉崇嫌弃。

“放着吧，用的时候再说。”

一天没办公，候见的视频列表排了十多个，一丝不苟的秘书台照轻重缓急排了序。厉崇一边开最上面一个，一边吩咐秦知退。

接连几声石落的“咚”“咚”“咚”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