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授课

玉伶的装乖卖惨还是有效果的。

陈一乘纵使端得那厉声的训人腔调，其实本就对她狠不心。

的确不必去书房了，但还是躲不过。

陈一乘搬来一把矮凳，让她坐在床的小柜前，台灯；他则坐在床，她的边。

他从小柜的屉里拿备用的稿纸与钢笔，让她誊写题目。

玉伶把自己方才溜来的肩带提好，然后乖乖照。

她写得慢，陈一乘用惯的钢笔她拿着总是觉得很重，一笔一画得需用力。

落字虽不好看，但也是整整齐齐的方方块块，是认真在写的。

况陈一乘一直默声看她写字，她也不敢再耍。

就短短的一行题目，他都把她盯到手酸心抖的。

在玉伶写完后，陈一乘把她手里的笔接了过去。

她以为他也要像那位老师一样，先写演算，再讲理。

但陈一乘提笔也没写什么，转而先问她：珠算如何？

玉伶摇摇。

陈一乘大概摸了一玉伶的底，于是在纸上写了一个书名

《蒙学珠算教科书》。

玉伶看他写字时飘逸的力，撇捺却收得及时，自己的那几个块块字顿时不堪目。

而后听他：揠苗助不好，明日老师来，你问她要这本书。

让她先教你珠算，学好加减，乘法背诀，补数除法需多练，验算也很重要。

现在的学校都兴学珠算五年，讲究基础与打底，不该一上来就让你这题目，并无意义。

玉伶的手缩在桌，一边听他缓缓说话，一边在来回颠着那支钢笔的笔帽。

果然陈一乘什么事都是周到细致的，他全都知。

那活到甲的数理老师在她面前都先是想着卖才学，让玉伶晓得她知得多，一上来要先立威严立威信，好叫玉伶更从服畏缩一些，只是玉伶并不是正正经经的单纯学生，因为这东西便去崇拜一位教师与知是她一时不到的事。

且玉伶在夜场混迹多年，并不吃她的路还反而撞了她。

她理所当然地更喜陈一乘的贴。

军座

玉伶扯住陈一乘的左手衣袖，怯怯：您能不能多教教我？

我说不止今天。

陈一乘的手放至玉伶的发，安她：最近时间不多，萧山拉练我得先去一趟，到时候也接你去萧山泡温泉。

话说回来，乖乖刚见那老师，彼此不熟悉，需相需磨合。

等这周过了，若是仍觉得那老师太过为难你，不能叫乖乖一直受委屈，咱们换一个便是。

他的左手她的发间，抚着梳着她的发，同时在纸上开始写《归除歌诀》。

温柔的力伴随着他写字时的沙沙声。

可玉伶开始心不在焉，她无法控制自己不盯着他的手指指节看。

看着看着，她手里正在把玩的笔帽的笔夹了一，夹住了指腹，痛得她当即甩开。

在木地板上哐当响了两声，笔帽了床旁边的衣柜面。

玉伶连忙站起，想去捡回来。

想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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