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回忆

那晚过后程逐焦虑了很时间，拿着手机都觉像手山芋，每次都忍不住开拨号记录，反反复复地看，孙鸣池的号码她都快能背来。

程逐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事已经过去了，她要是再和孙鸣池到一起，那她就是真的疯了。

她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了将近一周，每天本不想门，只觉得半发麻，尤其是每晚睡觉的时候，都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的刺激与疯狂。

程爷爷程直觉她的神不济，心里有些担心，每天都给程逐各各样的好吃的，希望她能打起神来。

程逐吃了躺，躺了吃，终于稍微胖起来了一，但也只有一，她吃不胖，上的都在了该得地方，这导致别人总觉得她很瘦，事实上她的重一直保持在一个健康的状态，甚至比同的女生还重一些。

晚上程逐洗澡的时候低看了看自己沉甸甸的前，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掌印，十分靡，再扭看去，连都是印记。

她狠狠地叹了气，心想孙鸣池实在是太鲁了。

摒除脑里七八糟的东西，包括程卫国轨的那破事儿，她洗完澡坐在爷爷边，开始完成慢写的作业。

慢写和速写不一样，速写追求速度，注重抓住主要的动态特征和结构造型，程逐不到十分钟就能画完一副，但慢写就需要刻画，人的五官表，把画面的氛围，以及明暗关系都要照顾到。

程逐她能观察到的细节都画了去，无论是衣服上的褶皱，爷爷笑起来的表还是白炽灯光照的投影，她都耐心且认真地勾画着。

纸面上的线条细相，她熟练地排线。

一秒，她的手顿住。

我去接个电话。她放画板跑房间里快步走去。

爷爷对视一，疑惑她怎么慌里慌张的。

房间里，手机的默认铃声响个不停，程逐扑到床上拿枕上的手机，翻过来一看。

潘晓婷。

她接起电话：喂。

潘晓婷默然，试探，你心不好？

她觉得程逐的语气活像什么冷血无的意大利黑手党，一秒就要掏手枪把弹她的脑袋里似的。

程逐也默了，然后回了一句：没有啊。

真的？

真的。程逐摸了一床单的边，所以什么事？

没事啊，就是问你这几天在家里什么。

程逐啊了一声，就休息。

潘晓婷都震惊了，程逐这几年一共也没回来几次，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不找她玩也不自己去玩，就在家里待着，那还不如不要回村呢，在城里待着多舒服。

她说：你不嫌无聊啊，赶来玩，我去喊许周。

可我都洗完澡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洗澡了，不跑，不会汗的。

程逐想了想，说：那你先喊他，我这边画画完了就过去找你们。

好！

程逐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旁，爷爷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就等着她回来继续画。

程逐忍不住笑起来，稍微又完善了一画上的细节，然后宣布他们可以活动了。

爷爷舒了一气，动动脖动动脑袋，问程逐说：你们学校里的模特是不是都有酬劳的，这还累的。

程逐撕着胶带，有的，时薪几十块吧，最近好像涨了。

她把画收好就去找潘晓婷和许周了，许周是前两天才回村里，看到程逐今年也回来了表示很惊讶，说一次如果回村的话可以两人一起，程逐应来了。

三个人穿的都是拖鞋，慢悠悠地在小路上走着，晚上不算很，三个人都很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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