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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起来最后在旅馆里温存了一，赵涛和方彤彤结束了五天四夜的旅程，坐上

客车往Ｄ市驶去。

在车站告别前，他们在广场雕像的背拥吻了几分钟。

方彤彤眨着汪汪的睛看着他，说：“那，我去跟小妹会合了。串串供

回家打开手机跟我妈报一平安，没事给你打电话。”

“嗯。”赵涛了，“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等你电话。”

一步三回地别，看方彤彤上了公车后，他也百无聊赖地拖着疲惫的

躯往家赶去。

旅行中的自由尽兴渐渐消失，他觉得有气闷，直到了家，还在盘算到底

什幺时候才能和方彤彤光明正大腻在一起，理直气壮谁的看法都不用在乎。

三毕业，对，持到三毕业，方彤彤就会跟她妈摊牌了。

打开电脑玩了会儿游戏，他煮了两块方便面，刚刚盛到碗里还没端屋，电

话就响了。

他把碗往窗台一搁，三两步窜到了电话边，掀开布一看，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喜滋滋接起来，照惯例等对面的声音先开。

“喂，请问是哪位同学家里？”

赵涛浑一，倒了一凉气。

那不是方彤彤的声音，虽然很像，但这个声音更成熟更有压迫，而且，那

气一听就不对劲。方彤彤就算开玩笑也学不成这样。

他心里一阵混，连忙死死闭住嘴，连呼都不敢大声。

“喂？怎幺不说话？你这里到底是谁家？说啊，我女儿为什幺总是打这个电

话！我再去营业厅查是不是？”

他抓着话筒的手哆嗦起来，犹豫了几秒，把话筒狠狠挂上。

怎幺回事？什幺况？为什幺方彤彤妈妈会查到他家的电话？她……她怎幺

想起来要查的？难……方彤彤的小妹说穿帮了？

他转冲卧室，翻电话本找到方彤彤的手机号，但考虑了半天，又放回

了书包。

不对，这样打过去等于自投罗网。必须耐心，耐心等着，等方彤彤的消息。

他拼命说服自己冷静，不停地呼，打开电脑看了两三黄片，手了一

次，依然无法平静来，心里像有七八列火车绕着圈尾相接追，乒乒乓

乓撞成一团满肚车毁人亡。

跟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绕了不知多少圈，他才发现，煮的方便面已经

凝固成一坨可以直接用勺挖着吃了。

七上八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方彤彤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会儿觉得空调，一会儿觉得冷风凉，

一会儿想去一泡，一会儿发现还得拉个屎。

猴吃蒜一样折腾到快两，他才终于熬不住，昏昏沉沉睡了。

第二天一早六多一，家里的电话把他从床上一把揪了起来。

他飞快地跑到电话边，是方彤彤家的号码。

他犹豫着伸手，一直等到铃声响到第六，才颤巍巍拿起了话筒。

对面总算传来了方彤彤的声音，很慌张，带着哭腔，还压得很低，生怕被谁

听见一样，飞快地说：“赵涛，别问，我说，你听。时间不多。我妈给你家打电

话，不怎样也不要声。”

“我妈发现了。她趁我去旅行翻了我书包，找到了我吃剩的毓婷。她去找

了我小妹的家，旅行的事也暴了。”

“我没说是谁，我妈打我我也没说。以后也不会说的，你放心，拼着学不上，

我也不会影响你。”

“我妈气疯了，现在什幺也没得商量。我先几天，你别了，也别找我。

我挨几顿打不要，从小习惯了。”

“我妈可能要给我转学，她正联系私立学校呢，军事化理，可能……之后

不太容易见面了。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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