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笨，他刚才一直在偷看你的。貌似从上往俯瞰，可以看

到风景啊。」

我直言。

琴儿脸刷的红了，提了提的吊带衫，说：「讨厌，你刚才怎么不提醒

人家？」

「我这不是怕你尴尬吗？」

琴儿无话可说了。

果然不所料，这个服务生在接来的时间里，简直殷勤得有些过分，隔三

差五就来询问是否需要服务，骨碟都换了好几次了，还送了免费的饮品和一个甜

品。

半品红酒去，琴儿的脸也越来越红。

可能是喝了红酒的原因，也可能是这殷勤周到的服务让她有些吃不消。

「你瞧，人家小哥这么的服务，你要不要给回报啊？」

趁服务生去别的桌单了，我和琴儿碰了杯，打趣地问。

「什么回报？」

琴儿没有回避，直视着我，睛如一汪。

这环境，加上酒的化，似乎激起了琴儿心潜伏的望。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声斥责，要不就是羞涩不语。

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眉目。

「他一直在看你的。」

我不敢教琴儿怎么，那样会留实，只能这么提示一。

「你的意思是，给他看吗？」

琴儿那汪里闪过异样的光芒，像一只发的小兽。

「随你。」

我只说了两个字。

琴儿彷佛明白了什么，看着我，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脸上挂着痴醉

的笑容，「你是不是想看你老婆被人吃豆腐？」

「我没这么说过。」

我答非所问。

其实我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嘛。

也许，那个真正被酒麻痹的人，是我。

「你只说，是或者不是。」

琴儿给了个选择题。

是或者不是，这是一个问题。

好像一个人一辈，所有面临的问题都是这样，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也最难

的问题。

人生，要不这样，要不那样，不可能鱼与熊掌二者得兼。

对于我来说，绿或者不绿，这不是问题，既然不是问题，那就是。

我也不知当时怎么脑袋发，会说那个是字，但是我从中获得了两个教训

，是我酒量没琴儿好，第二是琴儿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傻。

半醉半醒间，我好像还一直在说胡话，说些什么，我已经没有印象了，

耳边不时传来琴儿的宽。

我觉到我被人扛着回了家，然后一个人把我扶上了床了澡，迷迷煳煳的

，我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大天亮了。

看时间，八多，我扶着有胀痛的脑袋起了床，来到客厅，琴儿正在布

置早餐，一杯自制豆浆，两个煎，以及刚从楼包铺买回来的新鲜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