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边界

从逸夫楼来，一路连走带跑到了校园的林荫上，江启年又颇为戒备地往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附近没有熟人后，才舒一气。

江示舟觉得有些好笑。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江启年手里的纸袋，问：这是什么？

江启年也任由她把纸袋拿过去端详，解释：跨年派对后我送她回寝室，看她好像有冷，就把手和围巾借给了她，她说洗好之后还给我。

纸袋刚举在面前，江示舟便闻到一恬淡的香味，混杂着些许清冷的柠檬味，以及柔和的香，和徐星瑜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像是冬日冰雪在光缓慢地消。

打开纸袋，里面不仅有洗净的男式手和围巾，还有一小簇，以及一小盒手作饼和一张便签条。

【这是我自己烤的饼，可能不是特别好吃。】

这围巾和手，我怎么觉没见过啊。江示舟疑惑地仰起脸，把纸袋里的东西递给江启年看。

别人当天晚上送的，我当晚就借去了，你当然没见过啊。

那个女生喜你。江示舟冷不丁地说。是笃定的语气。

江启年笑了，低和她对视：你怎么知？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江启年觉得也没什么好否认和掩饰的。

看来了。

只是还个手和围巾，却特地了饼，还在纸袋上了香，穿着打扮也很用心。这般细腻的心思，一般也只有面对喜的人才会如此。

而且，她看江启年和自己的神很明显也不太正常。

她和你表白了吗？

嗯。

什么时候？

就跨年的那天凌晨。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没答应她吗？话音刚落，江示舟就知自己问了句废话。

你这不是废话？你觉得我和她像是男女朋友的样吗，还丢女朋友去陪妹妹，我又不是十年脑血栓。

你嘛不答应人家？人家这么好看，又那么喜你在江示舟看来，拒绝徐星瑜这女生，才是没个十年脑血栓都不来的事。

江启年气笑了，他甚至都不知江示舟到底是不是明知故问。

前脚刚和我睡完，后脚就让我和别人谈恋，江示舟，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江示舟的脸变得僵。但很快，她又换上了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慎重严肃的神。

江启年耐心地等着她开。

哥，我是想说都21世纪了，就算是我们俩不小心过一次，也不意味着什么。你没有必要为了这事，放弃自己正常的恋机会。

她思索了片刻，终于艰难地说了心里话。

我知你之前抱怨过，因为总是要照顾我，所以没时间谈恋。等我回去上学，就不会再占用你那么多时间了，你完全可以不用再顾虑那么多，尽去验你的就好。现在有个现成的机会在前，你明明可以好好把握的。

听完这一席话后，江启年终于发现：原来江示舟再怎么闹腾，再怎么甩，都远不及她那些懂事的言行，更令他不受控制地到窝火。归结底，他就是讨厌江示舟总是试图在他们俩之间行地划一泾渭分明的边界线。

虽然这条边界线其实本就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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