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新年

大年初一的早晨，你是被甜酒汤圆香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就看见师兄站在桌前，把盒里的碗一样样端来放到桌上。碗上面都扣了瓷盘保温，唯一没扣的那个放在桌中间，冒的白雾，空气中萦散开清甜酒香。

师兄看了你一，温声：醒了就起来吧，过会儿就要有人来拜年了。他忙完这边，手又去给你取了今日要穿的厚衣裳。

你闭上慢吞吞地掖了被，嘴上拖音嗯这样应着，心里却想着拖一会儿再起。昨晚你可是实打实地守了岁，一直守到连都打架了才敢睡的，今日起得晚一也没什么吧。

见你实在不想起，师兄也没说什么，只是把衣服放在床边又去打了盆端过来。

他先把自己没什么温度的手浸里得乎了，才敢伸到被窝里摸你的手，用温的帕给你手。完了又把你的手回被里，转移位置，动作熟练地给你脸。

你被服侍得舒舒服服，半都没察觉到洗完脸后他落在你眉心，蜻蜓似的一小。

所以等你被挖被上衣服后还要耍赖说：师兄不亲亲我就不起来，他笑着回：已经亲过了。的时候，你才惊了一。

本来是趴趴的被他搂着，听他这样说，你猛地在他怀里坐直，什么时候？在梦里吗？梦里的不算数的！

师兄笑不语，与你鼻尖对鼻尖这么看了一会，倒是没怎么犹豫又在你上轻轻啄了一。

既然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也不问之前那个在哪里了，抱住师兄蹭了蹭，兴兴床吃汤圆。

这是今年第一个亲亲呢。

圣教是有不少小孩儿的，平日里没什么，过年时就尤其闹。

穿着喜庆的小萝卜们齐齐站在院门给你作揖，讲吉祥话讨压岁钱的样还是有气氛的。

你没什么准备，师兄倒是把一早就串好的铜钱拿来，一个个分去。

先拿到压岁钱的圆脸小师弟笑眯眯地收了钱，了气，说话像吼：大师兄和念念师新年好！祝师兄师吉祥如意，百年好合！

带得后面的小孩儿和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大声，等送走了他们，你耳朵里已经满了各震耳聋的吉祥话。

放压岁钱的袋好像空了。

你看看师兄瘪瘪的钱袋，再看看自己空无一的手心，一时兴起突然把师兄堵在回屋的路上，睛亮亮地看着他：大师兄新年快乐！祝师兄新的一年也一帆风顺、三羊开泰、四季平安、六六大顺、八方来财、十全十！其实应该有十个数字开的成语，但是你没记住。

嗯？师兄温柔地歪了歪，有困惑。

你毫不气馁，决定再接再厉：师兄新年好！然后神示意，咬字加重：岁！岁！平安，万事胜意。

这次师兄终于理解了你的意思，不禁莞尔。

为了如你的意，他笑着地把你拉放钱的小黑屋里，气质温和柔，一边往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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