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然后就是照常的清洗，喝药和睡觉。

趁着师兄洗澡的时候，你把床上的床单被都拆了来。

蛊虫的效果和药剂对冲，束老没办法完全去除，只能先去掉蛊带来的瘾，所以师兄的还是会被蛊同化，变得更加适合这不好描述的事。

不过束老说了，蛊是为了让人沉迷，堕落和消磨意志，好让被蛊的那个人能够被完全掌控。但是蛊之所以难寻并不在此，而是因为这东西还能通过肌肤之来增被蛊人的力，让这傀儡之躯可以不断成，日复一日的变。

为什么他要往师兄上这么珍贵的蛊，就很值得探究了。

反正束老也不能治蛊虫，于是她就和师兄讲了清楚，让他心中有个底，不要沉迷事就好，适度增力也是好事。

说是不沉迷就可以，但师兄的变化还是太明显了你把换来的布料抱到一边，准备明天再拿去清洗。

师兄的变多了，昨天还只是，今天就滴滴嗒嗒到了床上。被上床单上都是一小滩一小滩的渍，今天要想这样睡觉是肯定不行的了，得换新的。

师兄洗完来看到新的床品，又红着脸了声抱歉。

喝药的时候，你本来以为师兄又会像昨天一样，仰就是一整碗。没想到他看看托盘里的药碗，又看了看你，言又止，迟迟没有伸手。

你问他：怎么了？手没力气吗？明明昨天还有的呀。

不等他回答，你脆坐在床边，一手端过药碗，一手着碗里面的勺，作势要喂他。

师兄也没有拒绝，低垂眸喝你勺中汤药时，姿态乖巧又端庄，像只林中饮溪的鹿。

喝完一勺，他动了动嘴，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吞吞吐吐：那个糖视线在与你的目光错后又飞快的撤开，生怕被你取笑。

他习惯了以往作为给予者送你东西，这还是他第一次向你讨要东西。只是这么一松糖，就这么不好意思，却还是持向你要，简直像个不熟练的撒。

你快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放药碗了脸，你起去给他拿了今天特意为他买的松糖。

你还故意问他：要不是师兄提起我都要忘记啦。今天的药比昨天的苦吗？

他接过你手中的碗，舀着里面的药搅了搅，搅一个小小的黑褐漩涡，轻声：嗯，更苦了。

又是一夜相拥而眠。

次日早晨有人来报，说抓住了几个黄老怪的徒弟。

当时你还歪在椅上打瞌睡，师兄在给你绾发。听到门外人的声音时师兄顿了顿，将手中的簪放回妆盒，又换了一支，继续给你梳。

你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只能听到他回应门外人：知晓了。

传消息的人听到回应就走了。

你也放了打盹的手，等师兄簪完发髻，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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