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小恩小惠，小权小利，无足轻重

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她又开始烦躁了。

凉奈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她看向小池，他不算，不算瘦，相普通，唯一众的是那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官场游走，通晓人世故。

但他今天表现不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差。

他的呼很重，声音不自觉提了些，他很张。

你可以我女朋友吗？

他还是说来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轨的呢？

她地叹了一声气，小池，我很抱歉。

他低了，她也低了。

我已经努力对你很好了。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克制不住绪，我还要怎么才能让你喜我？

作为朋友，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的。她说，但喜不是这样的。不是你对我好，我就会喜上你的，我不喜你也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够好。

他看着她，神痛苦，他想握住她的手，但在他碰到她之前，她就把手缩了回去，放在了自己上。

抱歉他喃喃，我只是想碰碰你。

她不说话。

喜一个人的神，是藏不住的。喜一个人，想碰她，想靠近她，想被她注视。

很久很久以前，小池野三郎追求过白井凉奈。她拒绝他后，两人形同陌路了一年，又因为打辩论而冰释前嫌，成为朋友。

作为朋友，他们曾有无数愉快的谈，关于法律、关于政治、关于正义、关于未来。他想从政，她想从商。他们都野心，渴望大展拳脚，改变世界，居于位。

他们本可以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并不开心，是因为这半年我心理问题，和你频繁地联络，超了朋友的界限吗？

不是你的错他声音有些哽咽，是我自己又喜上了你，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曾经试图去喜别的人，但发现她们都不是你。

是燃烧的火焰，即使被雨浇灭，也会留有火，等待合适的温度，重新在人的心中燃烧。

她到很难过。为他，也为自己。

不应该太多，也不应该太少。只有恰恰好好的，才是最好的。既不能他她，她不他，又不能她他，他不她。

和一个她不却她的人在一起会幸福吗？

她一直觉得不会。

很多人追过她，但她并不喜他们。她也追过很多人，但他们并不喜她。

她人生的前二十一年，单调、贫乏、亦步亦趋地活着，为了所谓的名利努力，没有好，少有空闲时间。

她父母皆亡，没有亲人，没有谈过恋。朋友虽多，知心好友却没有多少，千夏算一个，小池算一个。

如今，这些都离她远去。

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了朋友了

不了了。

她没有力气安他，她本可以理解他，为他的不择言，为他的绪失控。但愤怒、暴躁、烦闷在她心中横冲直撞，让她自顾不暇。

一切都回不去了。她的生活、她的朋友、她的一切。

鼻梁上的镜框有些沉重，包里的窃听存在明显，她到不舒服，她想逃离，即使学会了IT又怎么样呢？她真能成功转型白帽吗？即使把波本和苏格兰送监狱又怎么样呢？伤害就可以被抚平吗？即使她知他们她又怎么样呢？小池不也她吗？有什么区别吗？愧疚，愧疚有用吗？虚与委蛇有用吗？

小池说他对她好，介绍一个学又算什么？嘘寒问又算什么？小恩小惠，小权小利，无足轻重。莱伊没有对她好吗？苏格兰没有对她好吗？就连波本，也以他的方式对她好过。于，于愧疚，又有什么区别呢？先伤害后补偿，一边伤害一边补偿，先补偿后伤害，又有什么区别呢？男人给予多少，就想收取多少。

让我送你回家吧。他说。

她拒绝了。

我连送你回家都不可以吗？他非常受伤。

她说不可以，这又不是等价换，你对我好，你喜我，不代表就可以等价换到其他东西。你不能握我的手，不能送我回去，不能要求我也喜你，或者继续朋友。

她想逃去，从这缠绕的想要勒死她的人际关系中逃去。她要光、要自由、要新鲜的空气。她要疯狂、要意迷、要不负责任。如果这世界是荒诞的，那就让她大醉一场，暂时逃避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