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

时间开始变得漫，白井凉奈丧失了对日夜的判断力。她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清醒或睡眠。她一恍惚状态，仿佛灵魂与分割成两分，一半飘在天上，一半留在地。

计时变得非常简单，那个男人在的时候，和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那个男人在的时候，时间是一个又一个的格，每度过一个格，他就会问她：还不说实话吗？

在一个格开始前，不知什么驱使着她，犹如梦呓一般，她轻轻问他：我可以去上洗手间吗

降谷零皱起眉，他不自觉抱起了手臂，典型的防御姿势，但是他没发现。

你之前是怎么解决的？

她没有说话。

诸伏景光不在，降谷零到有些烦躁，然后他抓着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卫浴走去。

话说，当时为什么要准备一个独立卫浴？

他脑闪过这样的念，然后很快就了去，他把白井凉奈放到桶上，促她赶快解决。

她很是挣扎了一会儿，然后说她好了。

好了？降谷零挑起眉，很快想明白其中关节，他弯腰把浴缸的堵上，然后开始放，哗哗地从龙里来，他还了一声哨。

她更加坐立不安了，而降谷零盯着她，继续开始哨。哨的调一次比一次柔和，气息一次比一次悠。

于是她忍不住了。

见她开始释放自己，降谷零便不再看她，而是转盯着这一浴缸的。龙仍在哗哗地，而他慢慢放空自己，陷沉思。

说起来，她在第二世囚禁他时，他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

答案很快浮面，她让他自生自灭，以此羞辱他、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浴缸里的很快漫了来，鞋被打的时候，降谷零猛然惊醒。

他拧上龙，然后走向白井凉奈。这时，他发现白井凉奈的脸上，有一行泪痕，从罩蜿蜿蜒蜒，蔓延到。

哭了？他不自禁地用指腹拂过那痕迹，她瑟缩了一，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装的很像那么一回事吗。他心中火起，提着她的胳膊就把她往浴缸那里拖去，她似乎受到自己的命运，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她开始尖叫，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踩到沾着的地砖，往前跌了一，降谷零一时没有抓牢她，她就往地上摔去，脸蹭着浴缸倒在地上，罩因此被翻了上去。

重见光明，她却到疼痛，习惯了黑暗的双一时半会还看不清东西，被刺激得留泪。

见她罩掉了，降谷零更生气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装什么柔弱无辜！骗了我这么久，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他愤怒地抓着她的衣领，你加组织，了那么多坏事，本邪恶，死有余辜！

她费力睁大看他，想把他的相牢牢记在心里，你放！你就是个变态！你绑架我，折磨我，用莫须有的罪名拷问我，你就是想找个理由刑讯女人，满足你奇怪的癖！

你再说一遍？听到熟悉的论调从她嘴里说，降谷零到鲜血直涌上大脑，愤怒燃烧了他的理智，而她还在不不顾地骂他。

你总说我有罪，我有什么罪？你说啊！你说不来！你想煤气灯控我！不断重复莫须有的事让我自我怀疑，认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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